若是二姐嫁給胡員外,大姐還能留在家中繼續做事,三柱突然覺得這樣非常好,支持道,“大姐說得對,二姐你那么羨慕,就讓你嫁給胡員外。雖說胡員外嫌棄我們是累贅,但你努力討胡員外喜歡后,總能給我們分點肉湯喝。”
四柱向來沒主見,聽其他哥哥姐姐都說好,也跟著點頭說好。
二蘭傻眼了,她才不愿意嫁給年過四十的老男人,她只想嫁給嚴執那種小伙當正經夫人。
“我我只是隨口一說,又沒說我想嫁。”二蘭冷哼道,“你們可別想打我的主意,胡員外看上的是大姐,又不是我,若是惹了胡員外不高興,往后誰都不好過。”
葉歡聽二蘭這么說,知道二蘭是個有腦子的。
原著里二蘭就很聰明,先是污蔑一個姓嚴的捕快占了她清白,逼著嚴捕快娶了她,但實際兩人什么都沒做。可婚后嫌棄嚴家清貧,又轉頭勾搭一個富商,給富商生了兒子后,害死了富商正妻,從而轉正。
能有那么多心計的姑娘,也難怪她再三利誘,都沒上鉤。
“哎,不說這個了。”葉歡轉而看向三柱兩個,“你們今兒有帶什么吃的回來嗎”
三柱和四柱對視一眼,搖頭說沒有。
但其實他們有要到一碗飯,只不過兩個人在半路就吃了,等吃完后,才想到家中還有兩個姐姐,這會便只能說沒收獲。
葉歡倒是不奇怪這兩個人沒有收獲,雖然肚子餓了,但外頭已經天黑,只能先去睡覺。
二蘭則是拉著四柱數落好一會兒,罵四柱沒本事。
吵吵鬧鬧的,等外頭天大黑了,四姐弟再不高興,也各自睡下。
葉歡盡管白日睡很久,但因為這具身體太疲憊,還是沉沉地睡到次日天明時。
起來洗了把臉,被秋日的晨風灌進衣領,冷得打了個寒顫,人也瞬間清醒。
看到三柱從茅草屋出來,葉歡道,“今兒你和四柱繼續出去要點吃的,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點事情做。”
三柱聽大姐要出去找事做,便不想出門乞討,敷衍道,“嗯,等四弟醒來,我再帶他出去。大姐你快出門吧,早一點說不定有好運呢。”
葉歡笑了笑,肚子又“咕咕”叫了兩聲,打著哈切出了門。
進城后,葉歡打算去酒樓看看,她現在身無分文,想要做點小買賣都不行,只能先找點活干。
試了幾家酒樓后,葉歡都沒有收獲,因為最近城外流民太多,哪里都不缺人了。
直到經過一家小酒肆,嗅到里面的酒香,葉歡停下駐足一會,吸引了掌柜的注意。
嚴有德看到一個小姑娘停在門口有一會兒,平日里都是男人來打酒,今兒出現一個小姑娘,就覺得很奇怪。
他到門口,問,“小姑娘,你是來打酒的嗎”
葉歡搖頭說不是,“我就是嗅到酒香,所以停下聞一聞,大爺,您家的酒香清列,走近了聞很香,可您鋪子深,這香味飄得不夠遠啊。”
嚴有德自知家中釀酒的短板,但釀酒方子是祖輩傳下來的,他改了幾次,都沒成功,笑著道,“小姑娘,看不出來你還挺懂酒的。”
葉歡開過兩次酒樓,對各大名酒都有涉及,其中幾種更是精通到無人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