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學又是什么
什么他們現在住的是個球天上的星星不是星宿,而是一顆顆與太陽差不多大小的恒星說起來恒星又是什么
新知識越多,這些孩子們也就越迷糊。
倒也不是都迷糊,也有那天生對數字,對物理,對化學感興趣的,只是他們先中考,再高考,最后還要考研究生,等他們從浩瀚的知識海洋中抬起頭時,發現自己早已成了純學術性人才,什么做官為宰的,不存在的。
他們愛學習
范婉并不缺管理人才。
雅克薩大學培養了一大批理工科人才,范婉又讓戴其瑞牽頭,在金陵創辦了金陵政法大學,這個大學就主要培養管理型人才,當然,還有與軍隊息息相關的南海軍校與南海黨校,這是楊子平這個老政委牽頭辦的,目的是為軍隊輸送高質量人才。
終于,十年過去。
雍正再一次的累垮了自己的身子。
這些年,他不是沒想過奪回領土,可年年打年年輸,甚至連鹽都得靠進口,他不是沒有尋找過鹽井,可鹽井產鹽的量稀少,代價高,想要滿足所有老百姓是很難的,這時候,來自江南的進口煙就顯得格外的物美價廉了。
兩地通商是無奈的。
可這也讓雍正感到很無力。
一直到死,他都在感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雍正臨死前,范婉親自去京城見了他一面,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紫禁城中門,范婉將他們留在太和殿外的大廣場,自己則是帶著兒子直接跑到乾清宮大門口,自從臥病在床后,雍正也從養心殿轉回了乾清宮。
畢竟,這里才是皇上真正的寢宮。
范婉翻身下馬,將鞭子隨手往旁邊的胤禩懷里一扔,自己則是解開披風抬腳往里走。
一直伺候胤禛的蘇培盛這會兒是早早的等著了。
看見范婉就膝蓋一彎,重重的跪在地上,嘴里結巴似的念叨了幾句“奴才拜見拜見”
拜見誰呢
喊太貴妃娘娘
還是喊衛氏亦或者華夏皇上好像都不對,這位可一直都沒稱帝呢。
“別多禮了,快起來吧。”
胤禩出頭救了蘇培盛一命,伸手拉住這個老奴才的手,直接把他給架了起來。
范婉往里走,就看見一個中年婦人站在床頭,手指絞著帕子,神情雖然故作鎮定,可還是看的出來她很緊張,她就比蘇培盛有膽多了,屈膝行了個禮“太貴妃娘娘安。”
范婉不在意這些虛禮,只揮了揮手,就算回應了。
她快步走到龍床前,此時的雍正瘦的厲害,頭發花白,明明比她年歲小,卻看著比她老那么多。
“胤禛。”
范婉輕輕的喚了一聲。
許是執念,亦或者湊巧,多日來不曾睜眼,連用膳都少的雍正睜開了眼睛。
“你來啦。”
胤禛對著范婉苦笑一聲“到底還是你贏了。”
范婉嘆了口氣“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劉同志。”
胤禛睜大了雙眼,似乎很意外。
然后他就看見了走到范婉身后的胤禩,還有胤禩身邊的護衛,正是當年康熙為他選的幾個哈哈珠子,原來早在當年離去之前,胤禩就已經收服了這幾個人。
多年過去,哪怕胤禩極少回京城,這些人也沒能生出二心來。
“劉同志是堅定的革命戰士,如果真是他的話,當初他會比我走的更早。”范婉捏著帕子給胤禛擦了擦臉,仿佛對的是自己的親兒子。
胤禛抿了抿嘴,終究沉痛的閉上了雙眼。
原來如此。
怪不得
“富察氏和幾個孩子是好的。”
“我沒有為難人的興趣。”范婉知道雍正的意思,算是給了保證“平安順遂是有的。”其他就別想了。
雍正艱難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