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以前也是個紈绔,也就最近這段時間學好了,見賈璉帶他來了杏花胡同哪里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頓時心里一凜,嚇得不敢走了“好叔叔,咱們回去吧。”
“怎么”賈璉狐疑的回頭看向他。
賈蓉哪里敢說他要是去的話,回頭得把親娘給氣死,所以他只能干笑一聲“好歹有了大奶奶了,我尋思著該收收心。”
“喲,真是沒想到,咱們家還出了個情種”
賈璉拎著扇子晃了晃“這胡同里的嬌蕊兒可是歡喜樓之前的頭牌,特意贖了身出來,打算找個好人兒托付終身,身子骨又香又軟,我可是什么好事都想著你呢,你再推辭可就不好了。”
賈蓉苦笑“哪里是我推辭,實在是最近勞累的很,如今走路都打晃,真是沒力氣用在這些女人身上了。”說著,還假模假樣的哭道“你那肚子里有了肉,憋得很了,我這可還指著我呢。”
賈璉一聽這話,頓時目瞪口呆。
“行吧。”
他確實能干,二奶奶那么兇的母老虎,肚子里還不是揣上崽了。
“要不這樣,叔叔你去辦事,我在前頭那個茶樓里等你。”
說完,賈蓉一拱手,轉頭撒丫子就跑了。
賈璉確實心里想得慌,見賈蓉真進了茶樓,便扭頭進了胡同,不一會兒,便進了個門子,一個妖妖嬈嬈的女人圈著他的脖子就進去了。
賈蓉去到茶樓,要了個二樓的包廂,點了壺茶就開始等。
等著等著,就打起了瞌睡,等到醒來時,外頭天都有些暗了,猛地一個激靈,急急忙忙往樓下跑,一路回了家,見范婉已經從榮國府回來了,連忙問道“你回來時,璉二叔可曾到家呢”
“早就到家了,怎么”范婉疑惑的問道。
“這二叔可真是好沒義氣,他去會粉頭我在茶樓等著,結果把我扔在那兒自己反倒回來了。”
賈蓉氣死了
范婉一聽這話,瞇了瞇眼睛,一把捏住賈蓉的耳朵“要死了,你居然敢跟著賈璉出去會粉頭那些個臟地方出來的,你也不怕得病爛了根。”
“娘,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沒去會粉頭,我就在茶樓里睡了一覺。”
賈蓉頓時哀嚎著解釋。
只可惜親娘才沒那么心軟,對賈蓉的話并不相信,捏著藤條硬是看著他跪了半個時辰,才允許他站起來。
賈蓉只覺得六月飛雪,冤枉的很,可怎么解釋親娘也不信。
卻不想
他沒法子證明自己,卻有人愿意給他證明。
第二天一早,順天府來人了,點名要見賈蓉,原來昨兒個賈蓉睡覺的包廂隔壁死了個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如今的鎮國公牛清。
作者有話要說賈蓉頂你個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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