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見他還不說話,范婉干脆說道“既然四殿下無事的話,我便進去了。”
說完,也不等水淵反應,范婉直接就進了屋子。
屋子里的氣氛也很怪異,大老爺賈赦一臉生無可戀,水涵和水溶兩個人都是一臉不理解的模樣,而賈蓉則是滿臉苦笑,仿佛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話的模樣。
“你們這是怎么了”
范婉的到來打破了僵局。
“沒什么。”水涵搖搖頭“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不是什么重要事。”
總不能在兒媳婦面前說人家公爹的壞話吧。
水涵十分貼心的在范婉跟前維護著賈珍僅剩的體面。
范婉也不追問,反正便宜兒子肯定會孝順的全都告訴她,而是轉移話題說道“快中午了,二位世子爺不若留下用頓便飯。”
“不了不了,等會兒咱們還得進宮呢。”
“這可真是那只能等到大爺身子好了,再請二位世子爺喝酒道謝了。”
水涵擺擺手“好說。”
水溶則是笑道“蓉哥兒好好養身子,咱們還等著去打獵呢。”
賈蓉躺在床上抱拳“一定一定。”
看望完了病人,三兄弟就告辭了,臨走之前,水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范婉,卻見她滿面笑容的對著他們揮揮手,然后頭也不回的回了院子,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心底那種怪異的感覺又涌了起來。
有點略不爽。
賈赦大老爺站在門外目送三位貴人離開,回頭臉色就沉了下去,回到榮國府一路風風火火的沖進了榮慶堂,賈母早就聽說寧國府那邊來了三位皇子,正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呢。
賈赦到的時候,兒媳婦王熙鳳正妙語連珠的逗賈母笑,王夫人和邢夫人也難得和平共處的在作陪。
“我今兒個早上聽見喜鵲叫啊,還正奇怪著呢,就聽說三位皇子登了門,雖說不知為何,總歸是件喜事,可見這老天爺疼憨人,早早的給我報喜來了。”王熙鳳扶著老祖宗的肩膀,語氣那叫一個神氣活現。
就好像早晨起來,院子里真的站著個正在叫的喜鵲似的。
王夫人也是真的高興,難得說了幾句中聽的話“雖不知蓉兒是怎么和幾位殿下熟悉的,于我們兩家來說,總歸是件喜事。”
“是這個理,等貴人們走了,讓蓉兒過來一趟,好好說說怎么回事,咱們心里有數了,日后也好拿個章程出來,省的像今兒個似的,來了個措手不及,也辛虧老大在家,不然就真怠慢了人家了。”賈母笑呵呵的說道。
邢夫人見有拍馬屁的機會,連忙說道“便是老大也不在,不還有璉兒嘛。”
“啐。”
賈母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沉,啐了一口“璉兒一介白身,哪有資格去招待皇子。”
邢夫人馬屁拍到馬腿上,頓時不敢說話了,王熙鳳的表情也扭曲了一下,賈母這話貶的是自己男人,多少讓她面上有些過不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埋怨賈璉不爭氣好,還是該埋怨邢夫人不會說話。
就在此時,賈赦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