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不大好看,卻還是忍耐著,只對著賈母請了個安。
賈母確實忍不住了,焦急問道“你怎么這會兒就回來了,殿下們呢”
“回去了。”
“怎么不留下用頓便飯。”賈母還想著殿下們用膳的時候,讓賈政回來去作陪呢,如今家里的小廝都在衙門門口等著了。
賈赦腦門芯子突突的“我哪有臉留人吃飯,我這張老臉早上都快丟盡了。”
“怎么回事”見大兒子生氣,賈母趕緊追問。
“還怎么回事還不是東府那邊,珍哥兒”賈赦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幾位殿下來的目的給說了,說到最后,他直接拍打這自己的臉“虧得蓉哥兒句句為他說話,但殿下們也不是傻子,仔細一想就明白了,當老子的居然嫉妒有用的兒子,嫉妒到把兒子打的躺在床上起不來身,這話要是被外頭的百姓們知道了,怕是要被笑掉大牙了,但凡是個當爹的,也做不出嫉妒兒子有用這種事來,璉兒琮兒要是能自己考上國子監,我能在榮寧街連放三天掛鞭,當時我站在那兒,真是恨不得地上有個洞鉆進去。”
賈赦雖然自己混,在女色上葷素不忌,但是對兒子還是有期待的。
賈璉跟著二房屁股后頭,他雖然生氣卻也沒攔著,雖然只是管些家務事,但他們家這個情況,能把家務事管明白也是不錯了,誰能想到
賈珍不干人事
雖然自己也是個混蛋,但賈赦此刻直覺賈珍是個坑。
賈母越聽臉色越沉,最后更是面沉如水。
王夫人和王熙鳳對視一眼,立刻起身告辭,邢夫人雖然聽得津津有味,但是王夫人和王熙鳳都退了,她要是不走,恐怕就是靶子了,于是也跟著走了。
偌大的榮慶堂很快只剩下母子兩個人。
賈母一直沒說話,賈赦說完了坐在椅子上氣的喘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賈母才問道“那幾位殿下對蓉兒的態度如何”
“倒是不錯,還約好了一起跑馬呢。”
賈赦實話實說。
“那就好,那就好”
賈母嘆了口氣,仿佛心累,擺擺手“你往道觀那邊跑一趟,將這事告訴敬兒,其它的咱們就別管了,他如今好歹一府之主,臉面還是要的。”
賈赦嘆了口氣,應了一聲,親自牽了馬往城外道觀找那位兄長告狀去了。
賈珍在外面浪了一天,回來就被親爹的人給拎去了道觀,然后就被結結實實的抽了一頓。
可憐賈珍一把年紀,一家之主,居然還要接受親爹愛的教育。
教育完了,賈敬才有功夫詢問幾位皇子的事。
當知道賈蓉與兩位世子爺關系極好時,先是沉默,隨即才開口說道“日后輕易不要來道觀了。”
賈珍一愣“老爺。”
“來了我也不會再見你了,對蓉兒好點兒。”
說完,指揮著小廝把賈珍扔出道觀,然后當著賈珍的面關上道觀大門,無論賈珍怎么敲門,都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