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婉越想越覺得煩躁,她真心覺得現在皇室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在她的底線上瘋狂踐踏。
所以
真的不能造反么
日子過得很快,很快王爺們陸陸續續的從宮里搬遷了出來,這些王爺有商有量的決定好了喬遷宴的時間,就給各家下了帖子。
寧國府自然也收到了帖子,但只有賈珍夫婦倆的,賈蓉還是白身,自然夠不上去赴宴的標準。
唯獨四皇子水淵,也就是如今的端王,單獨給他們夫妻倆下了帖子。
范婉原本都準備和賈蓉去莊子上了,因為這個帖子,只得又張羅著裁布做衣裳,緊趕慢趕的在赴宴之前準備好了,當日一大早,范婉就和賈蓉兩個人一起去了端王府。
水淵原本在待客,一聽說賈蓉夫妻倆來了,明知不該,卻還是忍不住的轉了腳步,特意到園子入口處轉悠了兩圈,恰好碰上相攜而來的水涵水溶兄弟倆。
“四哥不在里面待客,怎么在這兒轉悠”水涵走過去,奇怪的問道。
水淵見到他們,先是一怔,隨即笑道“聽通報說你們到了,我便過來了。”說著,他拍拍水涵的肩膀“如今我們幾個封了王,反倒是你們父皇也怕你們心內不愉,先前與我們說多開導,今日我便獨獨注意你們的行蹤,好過來親自迎接。”
一聽這話,水涵頓時冷笑一聲“怕是父皇的話,也就四哥一個人放在心里,連續兩場喬遷,那二位可不將我們看在眼里。”
“到也不必如此氣憤。”
水淵老好人似的為兩位兄長說話“二皇兄向來直來直去,家里一忙,恐怕就忘了,三皇兄家里必定是三皇嫂做主,他一心做學問,有時候公務都能忘了,又何況這些瑣碎之事”
“都是喬遷宴,流程都是一樣的,他們忙,你便不忙了說到底,還是未曾將我們兄弟二人看在眼里罷了。”
水淵越勸,水涵就越生氣,越發覺得上頭兩位皇兄很不是東西。
“罷罷罷,這事兒不說了,今兒個是我大好的日子,你們可不許給兩位皇兄甩臉色看,若是廢了我的喬遷宴,我可是要生氣的。”
嘴里說著責備的話,語氣卻很親昵。
水涵一甩頭“這話用不著皇兄吩咐,我是那不知分寸的人么”
水淵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這心里的怨氣是暫且過去了,正準備引著他們進門,突然瞧見門口出現一對身影,只見那對璧人一同穿了身水色的衣裳,無論是身上的繡花,還是領口門襟上的花紋,都是一樣的,二人一邊走一邊說笑,迎著風,看著就十分相配。
“那不是蓉哥兒夫婦么”一直不曾說話的水溶突然說道。
來人正是賈蓉和范婉。
賈蓉和范婉自然也發現了他們,畢竟三位穿金戴玉的皇子,站在哪里都是焦點,還是閃閃發光的那種。
按理說,范婉應該直奔后院,去到王妃設的花廳里面與里面的各位太太奶奶們一處,奈何幾位皇子的腳程太快,她還沒來得及跟著婆子走,他們就過來了,只好停住腳,先與幾位皇子見禮。
“民婦拜見端王殿下,兩位世子爺。”范婉屈膝,與賈蓉一同行禮。
水淵連忙彎腰去扶“快快請起,我們也不是頭一回見了,不必如此客套。”
兩個人直起了身,水淵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到了范婉的臉上,只覺得盛裝打扮的大奶奶比往常更加的漂亮,只一眼,便很快收回視線,對著賈蓉笑道“蓉哥兒來的有些遲了,竟比兩位皇弟還要晚。”
賈蓉絲毫沒有察覺,而是傻憨憨的笑道“小的自然不敢跟兩位世子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