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站在路口了。”
水涵招呼旁邊的婆子“你帶大奶奶到后院找皇嫂去,咱們進去說話。”
說著,就拉著幾個人走了,而范婉則是跟著早就等了許久的婆子去了后院花廳,她到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其中就有其它四王八公家的媳婦。
她還是頭回出來交際,再加上又是寧國府唯一的兒媳婦,自然有人與她交好,沒多會兒,就親親熱熱的嫂子妹妹喊了起來。
“咱們來了這么久了,怎么還沒見著王妃娘娘”齊國公府陳瑞文的二兒媳婦小趙氏歪著身子,用羅扇掩著嘴小聲的問道。
按理說,家里喬遷大喜的日子,王妃娘娘怎么都該出來待客才是。
“怎么只見著幾位嬤嬤,連府里的側妃都沒見著”
“這事兒我倒是知道些。”
另一年輕婦人同樣用帕子掩著嘴,她是去年剛當上一等伯的牛繼宗的繼妻,據說就是先太太的庶妹,因和先太太長得相似,很是得寵,所以她一開口,旁邊的人都側耳過去。
誰都知道,牛繼宗的姑祖母便是當今的元后,八公之中,牛家是唯一一個襲爵后未曾掉品級的國公府。
“聽說早幾年王妃娘娘就不理事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側妃打理,不過遷宮那日,不知側妃犯了什么事,當時就惹得端王爺大怒,如今這偌大的端王府,已經沒有側妃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覷。
隨即又不約而同的回過頭去。
端王后宅簡單,攏共也就一正妃一側妃,還有幾名侍妾,沒有嫡子,只有兩位庶女,才四五歲的年紀,正準備安定下來后,便挑伴讀啟蒙。
以前在宮里大家伙兒有力氣無處使,如今出了宮,又聽說那名極其受寵的側妃已經失了寵愛,頓時所有人都心思浮動了起來,誰家都有庶出的姊妹,若那些姊妹能得個青眼,哪怕做個侍妾,于家里來說,都是極大的幫襯。
就在這時,外頭又走進來幾位年長的夫人。
她們三三兩兩相攜到了花廳,范婉她們這些小輩兒媳婦立刻站起身來讓位,將花廳讓給這些太太們。
四皇子出身不好,母妃田妃娘家無人,王妃身子不好管不了事,花廳里一時之間亂糟糟的,直到三皇子妃周氏到了,這花廳里才算是上了正軌。
范婉在這群年輕的媳婦中可謂是如魚得水,探聽了不少以前不知道的消息,以前在寧國府中,就好似一團迷霧罩了頂,怎么都找不到門路,誰曾想,一場宴會卻讓她知道了許多。
果然還是要多多出門交際才行。
坐了一會兒,各位新媳婦也坐不住了,小趙氏干脆提議“咱們去逛逛王府的園子吧,也看看和自家的有什么不一樣”
“是啊,趁此機會多看看,咱們難得到王府做客,日后再來就不知何時了。”
“我剛剛聽引路的丫鬟說,水榭那邊的荷花打了花苞了,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開了,這里也著實熱的厲害,咱們去水榭吹吹風”
幾個人一拍即合,相攜著就往水榭那邊走。
范婉自然不會不合群,和小趙氏手攙手的走在最前頭。
小趙氏成親比范婉還晚一些,如今才十六歲,正是玩心重的時候,看見個漂亮的花兒草兒的,就拉著范婉過去,等她們回過頭來,才發現身后跟著的其他人都不見了,只剩下兩人的丫鬟跟著。
“不走了,累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