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
這態度有點太豁達了吧。
“既然奶奶和端王爺有事要談,咱們還是別在外面傻等著了,你不是說在莊子里建了個魚池么拿了釣竿,咱們釣魚去,釣幾條大魚給奶奶加個菜。”
說完,賈蓉就背著手轉身走了。
水溶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追上去“欸,你走錯方向了。”
如今他們的關系極好,已經不是兩年前,賈蓉需要小心奉承的時候了。
屋內的氣氛不如屋外那么和諧。
范婉一進門照例向水淵行禮,只是還沒蹲下,就被人扶住了胳膊。
不似往常那般要么用馬鞭,要么用扇子往上挑,而是實實在在的用手扶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繼續行禮。
范婉潛意識覺得哪里不對。
可想到如今她都能和水淵二人獨處一室了,也實在沒必要卻追究這些有的沒的,只在站直后悄無聲息的往旁邊挪了一步“殿下可知民婦今日求見是為了何事”
感受到范婉避讓的水淵也沒有得寸進尺,而是轉身走回了之前自己坐的位置,一張書案的后面。
書案之上,放著的不是筆墨紙硯,而是茶壺與茶杯。
水淵指了指書案對面的椅子“坐。”說著,拎起水壺添茶水“若我沒記錯,當初我問你是否看見甘泉行宮拱橋上二皇子妃落水之事,你對我說的是未曾看見,怎的如今才過了一年,你倒是又說看見了”
這話他問的語氣很溫和,并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姿態。
范婉垂眸“民婦確實記得自己未曾看見,當初并未說謊,只是前幾日突然做夢,夢見當日景象,才發現當初自己竟然是看見到的,只是不知為何,看過之后就給忘了。”
“哦”
水淵將茶杯輕輕放在她跟前“未曾想竟有這般奇事。”
“也算不得什么奇事,不是經常有人扛著鋤頭找鋤頭么不過是打眼而過,忘了而已。”
“那如今又為何想了起來”
范婉毫不退讓“這大約就是天意使然吧。”
“或許是因為二皇子妃死的凄慘,如今一年孝期已過,瑞王正滿京城的相看,打算續娶,想必瑞王妃也是心有不甘吧,畢竟,她尚有二子留在人間,若娶了個惡毒繼母,苦了孩子就不好了,亦或許是老天爺也想幫著王爺查明當年真相罷了。”
她抬手掩住口鼻輕咳一聲“總歸是想起來了。”
水淵瞇著眼睛,肆意上下打量著范婉。
對于范婉所言之事,他心中自有一桿秤,這人必定當初就看見了,只是怕招惹是非才一直閉口不言,只不知道,如今突然又想說出來,到底是因為什么
心里思緒萬千,眼神卻愈發放肆,甚至算的上貪婪。
范婉今日雖未曾特意打扮,可卻穿了一身正紅色的衣裳,配了一條靛青色的襦裙,上面繡著纏枝紋的花樣,發髻也梳的整齊,配上那張清麗秀美的臉,多了幾分銳利和張揚,倒是與她之前或清冷,或貴重的打扮差別巨大。
也依舊很是漂亮。
哪怕明知這有可能是堂妹,可水淵卻依舊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
越得不到越渴盼,越不能伸手就越想要。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在此刻傾瀉而出,幾乎將水淵淹沒,這些日子因為父皇而產生的郁氣,此刻都化作滿腹的鬼祟心思。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