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氣的臉色發白。
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范婉“你,你”
旁邊的鴛鴦連忙上來扶住賈母“老祖宗,老祖宗你可別氣了”
她被嚇到了,連上來勸架都不敢。
“走,我們走”
她一把攥住鴛鴦的手,咬牙切齒,眼睛血紅的瞪著范婉“好,好啊,當真是我娶回來的好媳婦。”
“多謝您老夸獎了,我能進寧國府的家門,也確實多謝您老,您放心,該孝順你的,我一分不少,不該麻煩你的,我也絕不麻煩。”
說完,范婉便一甩手“送客。”
屋子里的丫鬟婆子都被這變故給驚呆了。
賈母這個老太君,便不是在寧國府,在外頭隨便哪家的府上,也是被尊敬的超品誥命,如今竟然被一個小輩這樣打臉,指著鼻子罵。
當真是不知該說不知死活,還是該說膽大包天了。
賈母回去就氣的差點倒下,特意含了口藥丸子才緩過神來。
只是她這心里到底慌張。
她只覺得這秦氏變化巨大,往日里也算是個孝順和煦的孩子,怎么現在突然就鬧開了
難道說是她發覺了什么
不,不對,是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想到這里,賈母背脊就冒出一層冷汗來。
她做錯了啊她今日就不該上門去興師問罪的才對,只是珍哥兒親口告訴她,說他的身子是被秦氏給毀了的,話里話外說的都是秦氏私會外男,他發現了才挨打。
如今想來,恐怕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蓉哥兒與秦氏感情極好,好幾年來,二人一直如膠似漆,再加上秦氏一直以來都和賈蓉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沒道理賈蓉如今謀得了差事,她還要冒著風險找姘頭。
所以那人絕對不是她的姘頭。
可若不是她的姘頭,又為什么對賈珍下此狠手呢
再聯系到當時賈珍瘋狂中帶著心虛的神情,事情她也就能猜個不離十了,恐怕賈珍那時候對著秦氏動手動腳,正好被那人看見了,那人護主心切,所以
“砰”
賈母猛地一拍桌子“不行。”
這秦氏,不能留了
念頭剛起,就有丫鬟急急忙忙跑進來說道“不好了,老太太,那東府的蓉大奶奶套了馬車往西山大營去了,看她那意思,好似是去跟榮大爺告狀去了。”
告狀
她秦氏罵的那么爽,憑什么去告狀
“快,給我追,一定給我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