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動,范婉頓時一副站不穩的模樣,旁邊的瑞珠更是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
范婉正思考著要不要就此隨著賴大夫妻倆回榮國府,突然,眼角余光看見街角來了一輛馬車,看馬車上的雕紋,正是端王的馬車。
范婉頓時臉色一邊,神情凄婉起來,眼圈一紅,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你快叫這些人住手,不然我就是一頭碰死在這大街上,也不愿回去蒙受那不白之冤,你們榮國府也太欺負人了,我這辛辛苦苦的,忙碌了十多天,如今卻誣賴我”
范婉也不管馬車動的多厲害,直接踉蹌著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副要去碰死的架勢。
賴大直接被這變故給嚇壞了。
這大奶奶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快救人”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一聲滿含怒意的怒斥“你們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皇城腳下,竟然敢做出攔人馬車,逼害人命的事來。”
范婉此時已經被攔住了,轉身撲在跟下來的瑞珠懷里哭的不能自己。
她何時這般失態過。
水淵瞥了一眼,頓時就心疼了。
以前少有的幾次見面,她都是冷靜的,端莊的,就算是頭一回誤會的時候,她雖然也哭的厲害,可卻也算得上有勇有謀了。
福源樓掌柜的將玉佩送給他后,他就知道,秦氏是遇到了麻煩,當即便派人盯著寧國府。
本以為會過些日子才用的上,誰曾想,他派出去的人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只說那寧國府的大奶奶,在街上被人攔住了。
他忙不迭的套了馬車,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誰曾想,剛到就看到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若不是他剛巧來的及時,這秦氏豈不是水淵頓時更生氣了。
他大步走到賴大跟前“你是哪家的奴才,竟敢當街逞兇”
“小的拜見端王爺。”
賴大再牛皮轟轟,看見水淵也矮了身子,立刻跪下給水淵磕頭,又趕緊的解釋“王爺容稟,小的是榮國府上的管事,這位是我家的大奶奶,奴才正奉了家里老太太的命,特意來請奶奶回去的。”
“請”
水淵嗤笑“你們府上這請人的方式倒是別致。”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賴大“說起來,你們家這位奶奶本王還真見過,若本王沒記錯,當初這位奶奶跟父皇說的可是寧國府的當家奶奶,怎么到了你嘴里,卻成了榮國府的奶奶了”
賴大身子猛地一顫,心底猛地一個咯噔。
這寧國府的蓉大奶奶竟然面過圣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何這么久了,他們府里一點兒消息都沒收到。
“這,這祖上是一個老祖宗下來的”賴大額頭上冒出冷汗“這兩府同宗同源,很是親近。”
水淵卻聽得不耐煩了,指了指范婉的丫鬟瑞珠“你這小丫鬟來說。”
瑞珠一愣,隨即立刻恨恨的瞪了眼賴大。
她跟著自家奶奶什么大人物都見過了,這位端王爺也不是頭一回見了,所以并不緊張,立刻義憤填膺的為自家奶奶伸冤“我家奶奶這些日子日日在外頭查鋪子,看賬本,家里家外的事情向來親力親為,中午忙的回不來用膳,便在就近的酒樓里用膳,結果這西府的老太太,非說我家奶奶在外頭”
說到這里,她一副說不下去的模樣,眼圈微紅,吸了吸鼻子“我家奶奶受不了這冤枉,此刻正想出了南門去找我家大爺求個公道,誰曾想就被攔住了。”
她低頭,忍不住捏著袖子給自己擦眼淚,委屈無比的說道“太欺負人了,真是太欺負人了,老爺才剛倒下,這西府就這么欺負人,這是想要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