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一見他就來了氣“你闖了大禍了你可知道”
“我怎么就闖大禍了”賈蓉被懟的一臉懵。
“你如今可真是主意大了,也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就把銀子給還了。”王夫人見他一副不知錯在哪里的模樣,氣的直拍桌子“你可知道你這一還銀子,咱們家的那些老親怎么想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有了外心呢。”
“瞧您這話說的,什么叫做老親怎么想咱們欠的是陛下的銀子,又不是老親的銀子,我管他們怎么想。”賈蓉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意興闌珊“這么些年,這些老親也沒把寧國府看在眼里,我又何必在乎他們的想法”
“反正銀子夠了,就還了唄,如今國庫空虛,圣上日夜難眠,我這也算是為君分憂了。”賈蓉如今對著王夫人連禮都不行了,一副你若不爽就走人的叛逆感。
王夫人確實不大舒服,只是她今日上門是有目的的,所以將那點子不舒服給忍了下去“你好歹與家里說一下,而且二十多萬兩銀子,你哪里來的那么多銀子”
“二太太不會懷疑我動了族里的銀子吧。”
王夫人趕緊說道“沒有的事,這族里的銀子能有多少,撐死了一年幾千兩,那才有多少”與二十多萬兩差距太多了。
“是啊,二太太這話說的就對了,那族里能有多少,當初二太太刮了一層地皮也才攢了兩千多兩。”
賈蓉毫不手軟的扎著她的心窩窩“這二十多萬兩,我可是將家里都要掏空了,只除了大奶奶的嫁妝沒動,其它的我可能變賣的都變賣了。”
賈蓉垂著眼瞼,一副沒看見王夫人難看臉色的樣子“還多虧了大奶奶能干,臨走前給我留了不少,否則如今這銀子我可還不上。”
“如今圣上高興,端王也高興,指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往上動一動了。”
說起這個,賈蓉嘴角噙著得意的笑。
可他這一高興,王夫人可就不高興了。
賈蓉的官職雖然小,可那是西山大營的筆帖式若再升了官王夫人頓時慪的快要吐血。
尤其又聽到賈蓉提起當初她從鋪子里攥銀子的事。
忍耐著內心的郁悶,王夫人咬牙切齒,眼底冒火“蓉哥兒你可知道你這一還銀子,可就把旁人家給架在火上了,這樣下去不還銀子也不行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賈蓉端起杯子抿了口熱茶“早晚是要還的。”
“哪里有那么多的銀子,你說的倒是輕巧。”王夫人憤而拍桌。
賈蓉愣了愣,繼續低頭喝茶,直接不搭腔了,就在王夫人還想繼續開口的時候,他搶先開了口“如今家里除了奶奶的嫁妝,也就千把兩銀子做開銷,二太太若是來借銀子,我只能說沒有。”
“二太太不會以為你把大奶奶給逼死了,這事兒就這般過了吧。”
賈蓉放下茶杯“要借銀子可以,讓大老爺來和我談。”
他神情淡漠,看著王夫人的眼神里,再沒有絲毫對于長輩的尊敬。
王夫人猛地站起身來,她意識到自己被賈蓉給耍了,屈辱瞬間涌上心頭,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賈蓉,一言不發的直接拂袖而去。
第二天,賈赦如約上門。
賈蓉也沒和他客套,直接提了要求“我手里還有十萬兩銀子,但我家大奶奶是被二太太害死的,我也沒旁的要求,要么休了二太太,我寧國府和她絕不可能成為親戚,要么把二房分出去”
賈赦先是一愣,隨即頓時暴怒了起來“你老子呢我不和你說”
“大老爺何必如此生氣,歸根究底,我是與二房結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