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兒被送出宮的時候才兩歲,也就洗三和百日禮的時候見過幾位伯伯叔叔,對于水涵自然沒什么印象。
若水涵長得更像老皇帝也就罷了,偏偏水涵長得更像他的母妃,也就是當年艷冠后宮的雅妃趙氏。
雅妃選秀時便美名遠揚,由于娘家不顯,只是普通五品官,入宮時只封了個美人,老皇帝寵愛有加,入宮不過一年就有了身孕,生下了水涵,緊接著沒過一年,就又懷上了水溶。
許是年少生產過密,導致生完水溶后惡露不斷,不久就因病去世了,她也是宮里唯一一個生下兩個皇子,兩個皇子還都健康長大的寵妃。
水涵與水溶兄弟倆,完全繼承了雅妃的美貌,劍眉星目,豐神俊朗,標準的皇室顏值擔當。
所以水涵和壽兒長得一點都不像,可偏偏水涵看著壽兒覺得超眼熟
為什么呢
那是因為壽兒有一雙典型的,水家人的丹鳳眼
當然,此時的水涵還沒意識到,只覺得眼前這孩子有些眼熟。
水涵只看了眼壽兒,便抬頭看向賈惜春“如今我還未進城,等我安置下來后,再上門拜訪范居士。”
賈惜春只以為是賈蓉告訴了水涵,范婉在西北的事,便直接點了頭,分開前還不忘提醒道“王爺到時候別忘了帶王妃一塊兒來玩。”
賈惜春這才翻身上了馬“別忘了帶個燒烤爐子來,我家居士如今吃不得葷腥,但我們還在長身子呢,就饞這一口。”
水涵“”
想到燒烤的滋味兒,不得不說,他也有點饞了。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賈惜春這才帶著人走了。
等她離去后,東安王妃才說道“你與那大姑娘瞧著倒是熟稔的很。”
“這話說來話長,說起來,我們也認識好些年了。”
水涵帶著王妃騎在一匹馬上,小聲的解釋道“當年大皇兄與二皇兄爭奪帝位,咱們這些底下的小皇子們終日不安,生怕哪日就做了枉死鬼,父皇為保八弟將他過繼給了老北靜王,老北靜王那時候身受重傷,危在旦夕,為了幫助八弟,便將八弟囑托給蓉哥兒夫婦倆,我那時候不懂事,生怕他受欺負,便找上門去結果便是與賈家人熟悉了。”
說到這里,他有些唏噓嘆了口氣“說起來,那時候的大姑娘才幾歲而已,卻不想幾年過去,模樣倒不曾變多少,卻瞧著像個大人了。”
東安王妃點點頭,伸手想要去摸水涵手里的韁繩。
水涵頓時猛一個激靈,趕緊捏緊了手“這里可不是郊外了,你可不能亂來。”
東安王妃頓時耳根發紅“我本以為這里是荒野,才敢這般縱馬,哪里想到還能撞到你的熟人。”
水涵莫名從這句話聽到幾分酸意,伸手一把攬住王妃的細腰,調笑道“快告訴本王,是不是醋了”
“沒有。”王妃嘴硬。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水涵得意勾唇,心底已經認定了,王妃果然愛他不淺,連吃醋都這么可愛。
東安王妃背著水涵,趁著他看不見的功夫,狠狠的翻了個大白眼。
然后涼涼的說道“我是真沒醋,那小丫頭才到我心口高,我便是醋也得再過兩年才是,不過,那孩子我瞧著倒是眼熟,竟生了你們家的一雙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