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頭發熏干了,范婉才回床上去睡下了。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得范婉醒來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她眼睛剛一睜開,就看見瑞珠滿臉驚喜的喊道“主子醒了。”
范婉還懵著呢,就被壽兒給撲了滿懷,再仔細一看,哭的眼睛都腫了,尤其是林黛玉,她本就是個容易掉眼淚的,如今兩個眼睛腫的跟個核桃似的也不知哭了多久。
“你們怎么都來了”
話音一出口,范婉才聽出自己聲音啞了。
“主子你起了高燒,整整燒了一整天,也昏睡了一整天。”瑞珠在旁邊端著藥說道“既然醒了,就先喝藥吧。”
范婉抬手揉揉趴在自己身前壽兒的腦袋,抬手剛準備接過藥碗,就見壽兒搶先伸出手去“我來喂娘。”
“可別。”
范婉想也不想的拒絕“這藥苦的要死,你喂的話得苦死我,倒不如一口氣喝了。”
說完,接過碗一口悶了。
速度快到壽兒都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藥碗空了。
“姨媽你一覺睡到中午,一直沒有聲息,一摸腦袋才知道燙的厲害,昨夜怕是凍壞了,快好好躺著,莫要起身。”林黛玉伸手接過范婉手里的碗交給瑞珠,轉過身來壓著范婉躺下。
范婉順從的躺下,問起了賈惜春。
林黛玉嘆了口氣“也病著呢,和你一塊兒看的大夫,不過她醒的早些,中午就醒了。”
說著,她瞥了范婉一眼“有件事,我想著要與姨媽說一聲。”
“你說。”
范婉聽說賈惜春也病了,正擔心呢,就聽見林黛玉小心翼翼的聲音“我父親的信早上到了,信中滿是擔憂與關懷,叫我回揚州去。”
“你回去也好,胡楊城到底是邊塞,危險的很。”
范婉對于林黛玉回揚州還是很支持的,若是可以的話,能將賈惜春一塊兒帶走就更好了。
林黛玉愈發心虛,垂著腦袋拿著帕子抵住嘴角“我也在考慮呢,結果就在剛剛,太太的信也到了,她說”
太太蘇寶珠
范婉立刻看她“她說什么呢”
“她說她落父親的信一腳出發,如今就快要到胡楊城了。”
范婉“”
什么
蘇寶珠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