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嘆了口氣“你沒看見,我是看見了的,那天早上從城外回來時,身上當真是沒一個干凈的地方了,全是鮮卑軍的血。”
水涵抿了抿嘴,長嘆了口氣“是啊,我母妃做不到。”
他的母妃,是一個被帝王之情蒙蔽了雙眼的女人。
短暫的寵愛讓她迷失了自我,以至于當她發現帝皇對自己的兩個兒子起了殺心的時候,才會那么痛苦又決絕的死去,臨死之前,還要利用那點她覺得惡心至極的恩寵,護住她兩個年幼的孩子。
另一邊的范家,壽兒打了一個晚上的噴嚏。
他堅信是有人背后說他壞話,只可惜好姐姐林黛玉并不相信,硬壓著他灌了兩萬姜湯才放他去睡覺。
壽兒被辣的直拉舌頭。
可姐姐的愛太過于狂熱,以至于他連齜牙咧嘴都得悠著點。
房間里。
“你說那賈政什么時候才能回京城去”蘇寶珠抱著奶茶在旁邊小口小口的嘬著。
范婉那這本書,靠在枕頭上“不好說,說不定回不去呢。”
“不是吧,不是說病的快死了么這榮國府為了家里出個當官的,也太拼了吧,不是我鄙視賈政,他是真沒什么當官的本事。”蘇寶珠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范婉。
范婉頭都不帶抬的“你都說了,榮國府為了家里有個靠山,都拼到這份上了,能半途而廢”
“那總不能叫他死在西北吧。”
“不會。”
范婉斬釘截鐵的搖頭“很快榮國府就要來人了,如果我沒猜錯,來的該是趙姨娘,只是”她抬起頭來,對著蘇寶珠不懷好意的笑笑“只是趙姨娘是個混的,她恐怕拼死拼活,都要帶個孩子來,探春年紀大了,老太太也舍不得,那能帶來的,就只有賈環了。”
“王夫人這輩子,最忌憚的就是趙姨娘了,若是叫她看著賈環跟著賈政朝夕相處,處出了父子感情來,恐怕比殺了她還難受,更別說,趙姨娘才三十多歲,身子骨也好,再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蘇寶珠越聽眼睛月亮,忍不住笑了起來“所以那王夫人必定昏招盡出,破綻也就越多。”
“她哥哥乃是王子騰,以前瑞王的死忠。”
“早先他跟著太上皇,后來投靠了瑞王,如今又要給水淵送投名狀你說,這投名狀水淵會接么”
蘇寶珠搖搖頭“不會吧,不喜歡還接,豈不是得惡心死”
“不,他會接。”
范婉合上書,攏著被子躺下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只不過,王子騰在他眼里的形象,恐怕就要變成呂布一樣的了,好歹呂布叛變,死的都是新干爹,王子騰背叛,專挑一家人。”
“甭管太上皇和瑞王怎么過分,總歸都是水家人。”
“就男人那點子護犢子的小心思搞不好,會死的很慘哦。”
蘇寶珠也躺了下來,想到自己的任務,忍不住的得意的笑了起來,轉身,一把抱住范婉“婉姐,我現在有好多積分,咱們看看,能換個什么吧。”
范婉一聽這話,瞬間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