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氏聽著賈代善話里的意思是可以與張氏通個氣,這才安心的出了書房,讓鴛鴦去請了張氏來榮禧堂。
這些日子,因為婆媳兩個都一同記掛的瑚哥兒,倒是關系都親近了不少。
等史氏走了以后,賈代善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
賈赦這廝,擅作主張給瑚哥兒訂了一門親事,而且自己還替賈赦背了鍋
賈代善突然覺得,自己的手好像有點癢,想揍個人解解癢。
再加上賈赦這一封信寫的有頭沒尾的,倒是讓賈代善看得云里霧里的,賈代善更是懶得給賈赦回信。
左右在賈代善想來,賈赦平常的時候不靠譜,但在事關瑚哥兒人生安全這種大事上肯定是有分寸的。
只要賈赦不讓瑚哥兒去考試,那賈赦連給瑚哥兒定親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再鬧些其他的,賈代善甚至覺得也不過都是小事罷了。
而這會兒賈瑚其實都已經開始去參加院試了。
院試比府試和縣試來說,那就要正規很多了,至少也不會再出現考生雜亂無章的擠在考場門口這種場面。
因為院試是幾個縣一起考的,所以人也越發多一些,所以點名唱保的時候也就越發早了一些。
賈瑚不過是半夜就得起來去考場門口候著了。
這會兒,賈赦到底也像是有了一個當爹的樣子。
平日里睡到日上三竿的他,今日也是半夜就起來,要送瑚哥兒一同去考場了。
不僅如此,賈赦還要拉踩幾句賈政,
“有我這個當爹的在,老二你去干什么我自會照顧好瑚哥兒的。”
賈政只白了賈赦一眼,理都不想理賈赦。
“哎呦呦,老二你在這兒多礙眼啊。”
但被賈赦挑釁了很多次,賈政這才忍不住了,只啐了賈赦一口道,“原本我倒也不想去,但你去了,那我肯定不放心了,必須得盯著你,我這才放心。”
“我可不能讓你給瑚哥兒再添了麻煩。”
“你”賈赦被賈政堵的話都說不出來,就差要跟賈政動手了。
也就是賈瑚是老黃瓜刷綠漆的,胸有成竹,不然旁人這會兒緊張得要死,還得勸架,那怕是也左支右絀了。
“阿爹,二叔,已經快到時辰了,要是你們不去”
賈瑚還沒說完,賈赦和賈政立馬停止了兩人之間的紛爭,異口同聲道,“我們兩去。”
聽到對方居然和自己說了一樣的話,賈赦和賈政又是同時啐了對方一口。
賈瑚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汗,心想,只要將自家阿爹和二叔放在一起。
那兩人就能同時退到三歲半。
等他們到府試考場門口的時候,考場門口已經開始點起燈牌來了。
照著規矩,輪到哪個縣唱名的時候,那個縣的燈牌就會點起來,然后縣里的考生也就會圍攏過去,仔細聽自己的名字了。
而其他縣的考生,眼罩就可以安安穩穩穩穩地站在旁的地方等待。
自然也就不會出現如同縣試那般人擠人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