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到底是府城,自然是排在最后頭的,要壓軸的。所以賈瑚去了,也只是在外圍等著府城的燈牌亮起來。
旁邊,還有不少學子還在臨時抱佛腳。
有的掏出論語,還想再背一背。
有的仰頭看著天,嘴里還念念叨叨的,大概還是在準備到時候考試要用的七律詩。
而賈瑚不過就是閑坐在馬車上,撩開簾子看著窗外,倒是襯得賈瑚像是不是來考試的一般。
賈赦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倒是讓這樣場面烘托地自己都緊張起來。
“瑚瑚哥兒你要不然也看看書萬一現在看得待會兒就考到呢”賈赦看了一眼還在激情背書的旁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說著,賈赦就要去翻馬車上的書。
“老大你找什么呢都考試了,還帶什么書來”賈政冷哼了一句道,“他們那是臨時抱佛腳呢,你可別在這兒鬧了,仔細擾了瑚哥兒的情緒。”
“什么叫我擾了瑚哥兒”賈赦立馬反駁道。
不過就這么一會兒,賈赦和賈政又開始要吵吵嚷嚷起來了。
不過兩人只不過吵了幾句,前頭就突然傳來了吵嚷的聲音,這兩人才沒吵起來。
“前頭怎么了”賈赦也不跟賈政吵了,立馬就要先看簾子去看。
“阿爹要不你去前頭看看”賈瑚看賈赦想湊熱鬧。
再加上賈政和賈赦兩人吵得實在是讓賈瑚腦仁疼,索性就讓賈赦出去打聽打聽。
賈赦原本就愛湊熱鬧,剛剛不過是念的瑚哥兒,才沒有下去湊這個熱鬧。
現在瑚哥兒都讓他下去看,賈赦這哪里還忍得住,連忙道,“那我去看看。”
不過一會兒,賈赦便帶著滿足的表情回來了。
“我跟你們講,前頭有個人,被帶枷示眾了,你們猜猜是為什么”賈赦滿臉都是快來問我的表情。
賈政像是。云淡風輕一般地笑了一聲道,“他冒名頂替去考試了”
“老二你怎么這都知道”賈赦震驚道。
“冒名頂替要帶枷示眾,而且要跪到考試結束,這是院試的規矩。”賈瑚笑著給賈赦解惑道。
“啊,那不是要跪好多天”賈赦突然有點同情那個冒名頂替的人了。
“這都算輕的了,”賈政哼笑了一聲道,“到底科舉舞弊,帶枷示眾以后,還要徒三千里,且子孫后代都不能參加科舉了。”
“這么慘”賈赦突然有點兩股戰戰了,“哥兒,咱們要不要再看看考籃里有沒有夾帶的”
有賈政這個前不久才參加完院試過的前輩在,瑚哥兒的東西準備的十分充分,這流程,賈政也早就不知道跟瑚哥兒說過多少遍了。
而且,賈瑚也不是第一次考了,光是院試他上輩子都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如何會有夾帶的。
不過看著賈赦緊張,賈瑚便也隨著賈赦檢查。
賈赦又是個對科舉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的,自然是什么也檢查不出來。
倒是把賈瑚的考籃又翻的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