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賈瑚原本在京里,作為嫡長孫,也是站在最前頭的,不然在這樣這么多人的注視下,怕是也要難受。
就像賈瑚身邊的賈茗,平日里也一直沉穩得很,可這會兒卻還是手抖。
更不用提其他人了。
焚帛祭酒畢,眾人三拜完了,這才算是禮止了。
祭祖宗這樣的嚴肅的大事過去了,接下來那就是歡樂的時候了。
為了這事,賈赦還特意請了戲班子。
據說還是金陵這兒最好的戲班子,也就是賈赦這樣財大氣粗的主,才能把人給請來了。
要說原本,賈赦絕對沒不會跟旁人客氣的,能讓他推辭的,也就那么寥寥幾個人。
但這回族長大辦實在是對了賈赦的胃口,賈赦這才客氣了一些,點戲的時候,倒是讓族長先點。
族長還想著拉進去榮國府的距離呢,自然是要更客氣一些,族長哪里愿意先點,只要推給賈政。
族長推辭不過,這才點了一折梁灝八十歲中狀元的戲。
然后,賈赦和賈政這才又各自點了一折,便由著賈瑚那五個人都點了一折。
點完,大家便開始坐著看戲了。
賈赦也沒有聽過什么梁灝八十歲中狀元的戲,只聽了個重點中狀元,便想著,這意頭也不錯。
但是等戲開場了,賈赦這才聽出來,這折戲主人公梁灝居然是八十歲才中狀元。哪怕是聽著戲里的意思,梁灝也稱得上是博古通今,才高八斗。
這戲的立意也確實不錯,講的是讀書要持之以恒。
但他的立意再好,那也抵擋不了一個事實,便是梁灝八十歲才中狀元。
賈赦本來就因為那些夢,有些迷信。
原本的賈赦倒也不在乎瑚哥兒能不能考中。
但這不是因為瑚哥兒中了秀才之后,他這個當爹的也一直被夸贊,賈赦這被人也帶得也知道了一些考中進士的好處。
賈赦倒也有點盼著自家瑚哥兒中了,這回看到這樣不好的兆頭,這面上也就帶出來一點。
賈赦又身份地位高,自然也是不需要照顧別人的感受,也不藏著掖著,這臉色也就明顯不好看了一些。
族長原本點戲的時候,
也沒有多想,只覺得這出戲也算有點意味,倒也可以激勵一下族里的其他小子們。
但這會兒看到賈赦臉色有異樣,族長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點錯了戲。
這梁灝可是八十二歲才中的狀元,對于瑚哥兒他們幾個剛剛考上了秀才,這意味就實在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可族長到底也是年紀大了,這一緊張之下,越發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