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駙”賈政被嚇了一跳,指著大駙馬顫顫巍巍地說道。
“大什么大”大駙馬說道,
“存周,你干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把你哥喝倒,你還要叫他起來怎么,喊醒了你來喝倒他”
“我這”
大駙馬也不管賈政的反應,只自顧自說道,“你這不趕緊扶了恩侯去床上躺著,順帶著再給他喂一碗安神藥”
賈政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又要扶著賈赦去屋內睡覺,大駙馬卻又拉住了他說道,“對了,記得讓人把窗戶都用黑布糊著,好歹讓他多睡一會兒。”
大駙馬說完,就要往外頭走,“我這任務也完成了,也就該回去了。”
剛剛要出門的大駙馬,就看到了門口的賈瑚。
雖說,大駙馬也看好賈瑚,覺得讓賈瑚做自家的女婿那也算是相配。
可所謂,老丈人看女婿,那是越看越不爽,尤其是自己這回的這個差事,還是自家女兒要求來的,幫的還是賈瑚這個臭小子。
所以,這大駙馬看到賈瑚臉色能好么
“你又站在這兒干什么不是明兒天不亮就得去考場么這會兒還不休息”大駙馬看向賈瑚道。
“到時候要是考不上,這不白瞎了我們今兒折騰了這么久么”
賈瑚一愣,知道大駙馬這也是關心自己。想想也是,若是尋常考生,這第一回參加鄉試,怕也是緊張,再加上,第二日起得又得很早,怕是在考試的時候要犯困。
這自然是要在前一日早早地睡了,這才能養足了精神。
賈瑚連忙對著大駙馬作了個揖道,“瑚立馬就去休息了。”
大駙馬沒料到賈瑚這么聽話,頓了頓,這才軟和了語氣說道,“那你趕緊就去休息吧。”
等第二日,天還未涼,賈瑚就早早地收拾好了考試要用的東西,由賈政送著,去考場門口候場了。
而賈赦,這會兒還因為醉酒睡得不醒人事呢。
“奶奶,咱們要不要給大爺熬一碗醒酒湯,”送了賈瑚和賈政出門,就有老宅里的小丫鬟,殷勤地來問道。
“什么醒酒湯,”盧氏一愣,連忙說道,“快去熬一碗濃濃的安神湯來才是。”
“啊,這”小丫鬟有些不可置信。
“這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熬了來備著”盧氏連忙說道,“等大爺待會兒醒了,就說是醒酒湯,伺候大爺喝下才是。”
“啊”小丫鬟更懵了。
“啊什么啊,你就照著奶奶的吩咐做便是。”盧氏的大丫鬟沉魚連忙說道。
小丫鬟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盧氏都發話了,她自然是不敢不聽。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賈赦這才從宿醉中醒過來。
但是,賈赦睡得是賈政命人將所有窗戶都糊了黑布的屋子。
所以,哪怕是外頭都已經天光大亮了,可在屋子里,賈赦看到的卻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什么時辰了”賈赦按了按因為宿醉造成額頭上一跳一跳,疼得不行的那根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