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賈赦對今日自己能完好無損地走出榮禧堂是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但是這會兒聽到賈代善都開始說瑚哥兒想去考,那便讓他去。
賈赦又覺得自己滿血復活了。
對哇,這是他不想阻攔瑚哥兒么是瑚哥兒自己要去考啊。
瑚哥兒這孩子那是向來就有主見,哪里是他這個當父親的能左右的。
再說了,瑚哥兒想去考試,自己這個做慈父的難不成還能攔著瑚哥兒
肯定不能夠啊。
賈赦越想,底氣就越足了幾分。
他沒錯啊,他能有什么錯,如果真有錯,那也肯定是他的慈父之心犯了錯。
恩,肯定是因為他太愛瑚哥兒了。
賈赦這會兒已經開始理直氣壯起來了,既然理也直了,氣也壯了,賈赦當下也就沒想著再跪著了。
這還跪著做啥,他又沒什么錯。
害,這還別說,跪久了,這膝蓋,還是真的疼,恩,腿也有點麻了。
只是,賈赦剛剛站起來,就被賈代善喝了一聲道“繼續跪著。”
賈赦被嚇了一個激靈,剛剛站直了的腿,又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等賈赦的膝蓋結結實實地砸在地板上的時候,賈赦這才反應過來。
不是,他這么害怕做什么
他沒錯啊。
“祖父”賈瑚也想著給賈赦求個情,連忙要說道,“是我非得要去考,不怪我爹”
賈代善也不理賈瑚,只盯著賈赦看了一眼,看到賈赦臉上的不服。
賈代善冷哼了一聲道,“怎么你還不服”
“兒子是沒阻止瑚哥兒科考,可老爺”賈赦是確實不服啊。
賈代善卻是不等賈赦說完,只冷哼了一聲道,“那我們來說說,瑚哥兒中舉這事我是前幾日才在殿前從一個大學士口中得知的這件事”
“前幾日我記得瑚哥兒中舉的時候,我特意給老爺寫了信的,對了我還特意讓瑚哥兒寫了一封的。”賈政驚道,“還特意命人是趕緊送回京城的。”
賈政向來一心好讀書,再加上瑚哥兒中舉,還是解元,賈政覺得自己這個當叔父的在其中實在是操心也不少,居功至偉。
所以,瑚哥兒中舉的時候,賈政這不得欣喜若狂,然后洋洋灑灑地寫了長長地一封信,送到京城報喜,順便給自己表功么
哦,其中還有一段是譴責賈赦的。
后續,瑚哥兒也分別給史氏和張氏寫過信。
這么算來,賈代善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許久之后,在旁人口中聽說瑚哥兒中舉這種事情。
“那這就得問問你的好大哥了。”賈代善斜了賈代善一眼,涼涼地說道。
賈赦在賈代善剛剛說起從旁人那里才知道瑚哥兒中舉的消息的時候,剛剛覺得自己可能沒什么大礙了,剛剛放下的心就立馬又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