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到賈政在那兒逼逼賴賴,歷數自己和瑚哥兒往京城中了多少信的時候,賈赦就差跳起來將賈政的嘴堵住了。
果然,老二這個人就是靠不住。
瞧瞧,這會兒還火上澆油呢。
老二這個人肯定是是這輩子都喝不上熱水了的,畢竟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賈赦正想著如何讓賈政閉嘴,又如何將那什么勞什子的信這事洗清自己的嫌疑的時候,就聽到賈代善直接就把罪名給自己背上了。
雖說這事確實是他干的,但是賈赦卻還是不服。
“怎么在老爺心里就是我了呢”賈赦嚷嚷道,“那萬一是送信的人將信丟了,又不敢承認錯誤,所以這老爺才收不到信么”
這倒不是賈代善冤枉了賈赦,首先是賈赦這廝那絕對是打小壞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
“那信丟了倒是有可能,”賈代善慢悠悠地說道。
聽到賈代善這么說,賈赦剛剛提起的心又放下了幾分,但是賈代善下一句就是,“只是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做到只要提及瑚哥兒中舉的信全都丟了,偏偏旁的信卻是都在的”
賈代善邊說邊看向賈赦,直到把賈赦看得心虛了,這才又說道,“還偏偏旁的日子都有老二和瑚哥兒的信,可就那幾日,只有你的信呢”
賈代善說著,不免想起,自己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因為大孫子中舉,自己又半點消息都沒收到過,以為瑚哥兒出了什么事情,嚇得當場撅了過去。
硬生生地鬧出了一個大誤會來。
現在好了。
那些個文臣們,見了他就得勸上兩句,什么兒孫自有兒孫福,什么孫子已經有這樣的大出息了,又何必非得讓孫子習武呢
而那些個武將們,見了他就嘲笑他生了個只會讀書的長孫。
不是,他是因為不喜歡孫子習文暈過去的嗎
還有,自家瑚哥兒怎么就是只會讀書,不會習武了
賈代善那是越想越生氣,當下就對著底下跪著的賈赦來了一腳。
賈赦這會兒哪里還有剛剛的不服,只求賈代善能看在他可憐的份上饒了他。
于是,賈赦被賈代善踹了一腳以后,就順勢倒在了地上,一副受了大傷的樣子。
賈代善雖然生氣,可到底賈赦是他的親兒子。
而且賈赦如今身上還有差事呢,原本請假去了金陵也就罷了,可如今既然已經回了京城,那明日里自然是得去宮中上值的。
所以,賈代善剛剛原本也就是收著勁的,至少那個力道,是絕對不會讓賈赦躺地不起的。
賈代善看到賈赦這幅無賴的碰瓷模樣,心里越發氣了幾分,抬腳就要往賈赦身上再接著踹。
這是門口小丫鬟打簾子喊道“二哥兒回來了。”,到底是打斷了賈代善。
聽說是賈璉回來了,到底是賈璉還年幼,賈代善到底不好在賈璉跟前再接著踹賈赦,只得收回力道,腳尖踢了踢賈赦,示意他趕緊起來。
賈赦自然也不愿意在賈璉跟前裝無賴,連忙順勢起來了。
“哥哥回來了”賈璉一進門,就沖著賈瑚跑了過去。
賈赦原本想著到底是親兒子,來得如此及時,直接就救了他親爹一命。見賈璉進來,連忙站起來要將賈璉攬進懷里,卻沒想到,小兒子竟然是直沖著賈瑚去的。
倒像是他這個親爹是擺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