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我記得王家大爺和二爺都是習武的,難不成還比不過我們二爺一個文弱書生”要說史氏是指桑罵槐,那張氏就差直接說王家有陰謀了。
“害你們家也別這么大的火氣嘛,這男未婚女未嫁的,不是正好成就了一對好姻緣嘛”鎮國公后人牛家太太連忙打圓場說道。
這牛太太和王太太同出一家,算起來兩人也是堂姐妹,史氏哪里能不知道這牛太太明面上是打圓場,可實際上卻是想趁著這事讓賈家吃下這個暗虧,把婚事定下來。
“牛太太覺得自家外甥女好,要不自己帶回去吧。”史氏淡淡的說道。
“牛太太怕也是瘋了,剛剛賈太太還說他們家早就相好了次媳。”北靜王妃在后頭悄悄跟南安王妃說道。
“你可別管這事,這王家鬧這出也不知道是賺是賠”南安王妃拉了她一把說道。
今兒這事,在場的只要腦子沒缺點什么的,基本上都明白今兒是王家坑賈家,這樣以后誰家還敢來王家赴宴,誰又能打包票說下一個坑的肯定不是自己。
而且,為了這么一門婚事,長女嫁人家的次子,賠上賈王兩家這么多年以來的情分,再看看衣服濕漉漉的站在那里的賈政,看向王嬌時,眼里并沒有半點愛意,反而是滿滿的恨意。
這婚事真當是值嗎
“太太,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不走,都不知道下一個被算計的是不是自己”張氏特意高聲對著史氏說道。
當下,其他的那些太太奶奶們,也不敢再久留,還連忙讓自己的丫鬟去前院把自家爺們也喊回去。
再不走,萬一王家給自家爺們塞個小妾呢。
王太太也顧不得其他人,只訕笑了兩聲對著史氏說道道“政二爺的衣服還濕著呢,我們家老二的身量跟政二爺差不了多少,不如讓二爺換了衣服再回去吧。”
“可不敢在您家換衣服,不過是穿一會兒濕衣服罷了,我還是回去再換吧。”賈政冷漠的拒絕道。
“你說說你,到底怎么想的,她王嬌哪怕是淹死,那也是死在他們王家,人家兄弟都在邊上干看著,你倒好,還上去救人”
一上馬車,史氏就忍不住數落道,但是看著賈政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如今濕漉漉的衣服還穿在身上,史氏又憋了口氣。
這事要怪,也得怪王家才是。
“呦,咱們政二爺怎么這副樣子”賈赦從宮里回來,正好碰上史氏一行人,看到賈政這副樣子,賈赦就忍不住嘴賤。
賈政被賈赦氣得腦門上的神經跳了跳,但偏偏又是被賈赦猜對了。
“難道還真去英雄救美了我說你這小身板去當什么英雄啊”賈赦跟賈政針尖對麥芒對了這么多年,看賈政的表現,賈赦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胡說些什么呢”張氏連忙拉住賈赦,在不拉住,張氏都怕賈政真站起來打賈赦。
“是有人推我下去的。”賈政忍了又忍,這會兒被賈赦嘲諷了才沒忍住,大喊一聲道。
“政兒你說清楚,什么叫他們把你推下去的”史氏連忙轉頭問賈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