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賈政,現如今衣服還是濕的,到底有些不忍心,勸史氏道,“太太,外頭人來人往的,咱們進去說吧。再說了,二爺如今衣服還是濕的呢,總得讓他回去換個衣服再說話。”
賈赦看自家媳婦這會兒還幫著賈政說話呢,心里有些不爽,正想說又不是大冬天,又凍不死,但是看到賈政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賈赦又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說起來,賈赦還是第一次看到賈政這幅模樣,賈赦認識的賈政那是每日都仰著頭,鼻孔對著人,一副傲嬌小公雞的模樣的。現在賈政渾身濕漉漉,頭也沒像之前那樣仰著,反而是低垂著的,倒是平添了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算了算了,政兒趕緊去換衣服吧。”史氏到底還是把兒子的健康放在第一位。
趁著賈政去換衣服的這個時間,張氏也正好拉著賈赦,給他描述了一下剛剛在王家發生的事情。
“王家倒是好能耐,爺的弟弟也敢套路。”賈赦聽完以后,氣的不行,挽起袖子就要出門。
“家里正有事呢,你要去哪里”張氏趕忙拉住賈赦問道。
“爺去揍死王大那個龜兒子。”
“你要稱爺去外頭去,在這兒逞什么英雄”史氏沒想到一直爭鋒相對的兩個兒子,老大在聽到老二受欺負以后的第一反應不是嘲笑老二,而是給老二去找回場子,史氏也不免有些動容。
但是動容歸動容,該罵的時候還是一點都不手軟的。
“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你現在去打一頓王大有什么用,要不然你索性把王家上下都打一頓唄。”史氏指著賈赦的腦門罵道,“我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們兩兄弟,一個賽一個蠢。”
“倒也不是不能打,就是我怕我打不過王二。”賈赦低聲嘀咕道。
“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賈赦連忙搖頭否認。
賈政換完衣服回來,史氏這才盤問賈政道“政兒你剛剛說你是被他們推下去的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沒想著要去救王嬌,只不過是聽到有人落水了,跟著王大他們出去,剛剛站到池邊我就被人推下去了。”賈政說起來還十分委屈呢。
“那你剛剛怎么不說”史氏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賈政,要是賈政剛剛說是被人推下去的,哪怕還是得被迫娶了那王嬌,可到底那臟水還是可以潑回王家的。
“我剛剛落水的時候就回頭看了岸邊,并沒有人。哪怕我說了,想來也是沒人能信我的。”賈政小聲說道。
“我的祖宗,你在那個時候就該大聲嚷嚷出來啊。只要你那個時候能說出來,還怕咱們太太不能給你找回場子咱太太是誰啊,那是脂粉堆里的英雄。”賈赦拍了拍賈政的肩膀道,“當時就能讓他們王家身名掃地。”
“胡說些什么”史氏被賈赦這個不著調的模樣都快氣笑了。
“太太,我真的不能娶俞家姑娘,得娶王嬌了嗎”賈政看向史氏,希望能從史氏嘴里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