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換嫡女,說到底還是薛家賺了,他們家有什么好不同意的。”薛家不過就是想通過聯姻維系與其他幾家的關系,在生意場上也好有個背景。
至于娶誰,完全不在薛家的考慮范圍之內。
別說是把王二換成王嬌了,只要能讓他們薛家發達起來,讓薛家大爺娶個青樓女子都行。
“圣旨都下下來了,薛家不同意也得同意啊。”賈赦冷哼了一句道,“要真論起來,有圣旨賜婚也是薛家的榮耀了。”
賈政見這件事情自家親爹已經處理妥當,眼見得也不會再連累到妹妹,連累到全家人的名聲,也長出了一口氣。
“大嫂嫂,存周有一事相求。”賈政對著張氏作了個長揖道。
“二弟有話直說,并不用這么多禮。”當著公公婆婆的面,張氏哪里敢受賈政的禮。
“我想去鹿邑書院讀書,但聽說鹿邑書院的入學門檻極高,想來以我的水平怕是考不進去,所以所以我想請張太傅幫我引薦一番。”
就以賈政傲嬌且自負的性子,能說出以他的水平怕是考不上,這就夠讓張氏側目的了。賈政還說自己要去鹿邑書院讀書
張氏都快懷疑自己這小叔子改了性子了。
鹿邑書院倒是確實難考,里頭上學的除了那些走后門進去的人之外,大多都是有了舉人的功名,才會去鹿邑書院的。
尋常人也走不了這個后門,所謂走后門的人,基本上都是那些年紀小些,雖還沒什么功名,卻家學有淵源的。
畢竟,鹿邑書院可是跟京城里的國子監齊名的。
但引薦賈政進鹿邑書院,這對張氏來說倒是真不難,甚至都用不上張老爺子出馬,張氏自己修書一封便是。
因為鹿邑書院的山長正是張氏的親二叔,張二叔和二嬸膝下只有兩個兒子,他們是拿張氏當親閨女看的,不過是引薦一個人進鹿邑書院,這張二叔肯定能同意下來。
但這會兒,張氏可不敢應承。
鹿邑書院在直隸呢,雖說沒像金陵離京城這么遠,可從京城到直隸,快馬都得兩天,更不用說坐馬車了。
張氏用膝蓋想都知道,婆婆肯定是不肯同意的。
果然,史氏一聽賈政說要去鹿邑書院,連忙說道,“政兒,你糊涂了是不是,鹿邑書院可是在直隸,你要真去了那兒讀書,可不得逢年過節才能回來你這是要剜娘的心不成”
“二哥是怕留在京城還是會聽到流言”賈敏試探著問道,“流言本來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隨他們說,我們又不會少一兩肉,更何況這件事圣上已經蓋了章了,他們也不敢胡傳。”
“對對對,你妹妹說得對,他們哪里敢亂傳。”史氏連忙說道,“你要是想去書院讀書,在國子監不是更好,到底能住家里。”
相對于鹿邑書院對功名的要求是隱性的,國子監則本來就是為舉人設立的。當然了,為了保障官二代們也能順利讀書,國子監還有個規定是五品及以上官員也能有子嗣去國子監讀書。
賈代善好歹是超品的國公,別說是一個賈政了,把賈政賈赦,連帶著賈瑚都送進國子監讀書都沒問題。
“太太,我仔細想過了,國子監不適合我。”賈政低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