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太太,史氏心里便有些不喜,要不是他們家,賈政也不會快到年底了,這才能回家來。
但是好歹是自己娘家的宴席,史氏哪怕是不喜,也只能忍一忍。
所以,史氏也只和史大奶奶閑話,并不想去搭理王太太他們。
但是,史氏顧忌著娘家不找事情,可有人卻是偏偏要來找事情。
九連環對于賈瑚來說實在有些簡單,賈瑚只擺弄了一會兒,就已經解開了。
“瑚哥兒可真聰明,姑媽如何調教的”史大奶奶摸著賈瑚的腦袋夸道。
“我可教不了這么好,全靠我們瑚哥兒自己聰明。”賈瑚是史氏的心頭肉,見史大奶奶夸賈瑚,史氏表面謙虛,心里卻高興得不行。
“我記得當年政二爺小的時候,也是如今這副聰明的模樣。”王太太正想著要找事呢,聞言接茬道,“可惜了,現在都十八還是十九了吧,還是個童生呢。”
“嘖嘖嘖,這叫什么來著,哦,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王太太嘲諷道,“可別到時候你家大哥兒也像他二叔啊。”
“你”史氏最放在心上的,不過就是賈政和賈瑚這一個小兒子,一個大孫子,王太太這波嘲諷,一連把兩個人都嘲諷進去了,差點把史氏氣撅過去。
“我二叔確實是童生,只是不知道這位太太家里子侄都有些什么功名”賈瑚突然出聲道。
王家那兩個兒子都是打小習武的,別說有功名了,能把百三千順溜地背出來,這就都算不錯了。
就是童生這個功名的名字,還是之前王太太想讓賈政做女婿的時候,打聽來的呢。
那句“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更是之前在家里兒媳婦安慰她的時候,嘲諷賈政說的。
王太太一時有些語塞,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我們家爺們又沒有想著去讀什么撈子的書,想著考什么撈子的功名。”
“哦,那就是什么功名都沒有了。”賈瑚平鋪直敘,不帶半點嘲諷語氣,但卻點滿了嘲諷的點。
“我們家子勝早就是五品校尉了,還要什么功名。”王太太被氣了個倒仰,脫口而出道。
“比官位么”賈瑚轉頭看向賈敏,“姑姑,我們老爺是幾品來著,我爹又是幾品”
賈敏忍著笑說道,“老爺是超品的國公,大哥就算是不算超品的世子,也是四品的侍衛。”
王太太被氣得不想說話,轉過頭去,自顧自地開始喝茶。
“我們哥兒正好醒了,伯娘去看看我們家哥兒唄。”史二奶奶也不愿意自己兒子的好日子鬧出事來,連忙拉著王太太去她院子里。
“我仿佛聽說你們家老二是去外頭讀書了”齊國公家的陳太太問道。
“是啊,去的是鹿邑書院,其他都好,就是回來也太不便了。”史氏抱怨道。
“這都到年底了,總得回來了吧。”陳太太問道,“這還能正好趕上王家大姑娘的婚禮,到時候估計薛明肯定得找你們家政兒做儐相”
陳太太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南安王妃拉了一把,示意她別說了。
陳太太之前跟夫君在老家守孝,前幾日剛剛除了服,這才上的京城,哪里知道之前的事情。
本意是想著融合一下賈王兩家的關系,所以這才提起王薛兩家的婚事,這會兒被南安王妃拉了一把,她還有些懵呢。
“可不敢去吃王家的席面,誰知道暗地里,又使什么下作手段呢。”史氏冷笑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