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我覺得這樣挺方便的。”盧望秋擺擺手道。
正好,這會兒盧姑娘也牽著賈瑚的手走過來,盧姑娘欣賞了一會兒自家未婚夫的美貌,又覺得在未婚夫面前,好歹表現出點自己賢惠的一面來,好歹也得關心關心親弟弟。
于是盧姑娘說道,“阿秋吃得糙,要是精細的,阿秋可能還吃不慣,這樣反倒是不好了。哪能勞煩了你。”
“二姐,”盧望秋看著自家二姐區別對待的樣子,咬牙切齒道,“我怎么就本來就吃得糙了明明就是你們都不關心我,你看看人家,再看看我”
這會兒貢院外頭其他舉子的家人們都在對著舉子噓寒問暖呢,只有他家二姐,還在氣他呢。
盧望秋越想越生氣。
盧大嫂見小叔子都快氣哭了,找補了一句道,“原本我還說要給你準備來著,你哥哥說咱們家向來是整個自力更生的傳統,非得攔了我,這可能也怪不得你姐姐,得怪你哥哥。”
“我就知道,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實我覺得盧二叔叔這帶的東西其實挺好的,”賈瑚看了看別人帶的東西,不由得說道,“旁人帶的東西我瞧著到了里頭都還得升爐子煮過,雖精細一些,可到底是還得費不少時間,而且我剛剛聽旁人說,里頭的蠟燭和煤炭也是定量的,他們要煮東西,那自然就得多耗費蠟燭和煤炭,那就有可能不夠用了。而盧二叔叔帶的這些吃食,那簡直就是進可攻退可守。”
“恩,還是盧二叔叔有先見之明。”賈瑚又補充的夸了一句。
賈瑚這一番話下來,要不是盧家眾人都知道原本盧望秋準備的時候沒想這么多,就差以為這是盧望秋特意準備的了。
至少周邊的舉子聽到了,都暗暗想著等十二日那場考試,他們也得準備薄餅和肉干來。
“哎,小孩,你說得倒是還有幾分道理啊。”盧望秋又乘勢摸了一把賈瑚的臉,“倒是比”你二叔中看的同時還要中用上不少啊。盧望秋雖然看不慣自己姐姐居然憑借著相貌挑了賈政,但到底顧忌著姐姐的面子,沒把后頭的話說出口。
會試雖然是三年一次,但這些衙差門也都是多年熟練下來的,不一會兒就已經輪到盧望秋了。
“那我就進去了。”盧望秋道,“嫂嫂,姐姐,你們回去吧。后天你們也不用來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出來呢,讓小廝守著便是。”
幾人目送著賈敬和盧望秋進去,這才開始往回走。
“后日不如由我接了秋弟送回去吧。”賈政不敢看盧姑娘,只低頭看著地面說道,“左右我本來就是還得來接我敬大哥的。”
賈政原本是想說如今貢院簡陋,現在天又涼,盧望秋也在里頭待了三日,萬一得個風寒什么的,還是得事先備個大夫什么的。
但又想了想,左右他們家肯定是會請大夫的,不如到時候讓大夫把了脈,再送盧望秋回去。
“那就麻煩賈二爺了。”盧大嫂連忙說道。
“哥兒要不要做我們的馬車回去”眼看著已經走到了自家馬車面前,自己就得跟眼前這個跟仙童似的賈瑚分開,盧姑娘忍不住誘惑道,“我們馬車上備了不少好吃的呢。”
“不勞煩姑娘了,我們家馬車就在前頭呢。”畢竟還沒成婚呢,賈政在未婚妻面前總有些不自在。“今兒外頭也冷,姑娘和大奶奶趕緊回去吧。”
“好吧。”盧姑娘對賈瑚依依不舍道,“哥兒,常來家里玩啊。”
賈瑚賈政你是不是喊錯人了
“這賈家的大哥兒,旁得不說,長得是真好看。”上了自家馬車以后,盧姑娘又夸了一句道。
“是啊是啊,以后我和你大哥的孩子要是也能這么好看就好了。”盧大嫂也附和道。
等到第三日,正好碰上賈代善休沐,賈代善便也想去湊湊這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