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一會兒,賈瑚就覺得自己的腿已經開始打顫了,腰也開始疼了,背也開始酸了,轉頭一看,除了他爹以外,賈政和賈珍額頭都汗水,已經在太陽的照射下看著亮晶晶的了。
“師父,這得蹲多久的馬步啊。”賈瑚忍不住問道。
“不是說了今兒就站馬步嘛,那自然就是要站到今兒的課結束,”俞峰理所當然地說道,見大家都累得不行,俞峰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道,“不長,也就午膳前。”
也就午膳前
這會兒太陽已經升上去了,又是初夏的陽光,一會兒曬下來就覺得臉都被曬紅了,但賈瑚甚至覺得太陽一點都不大,最好還能再大一點,把他曬暈過去才好。
這會兒的賈瑚,只想收回剛剛自己的想法,什么當武將的料子,他不配。
“不過哥兒年紀小些,倒也不用站那么久,哥兒再扎一刻鐘馬步,我就允許哥兒歇上一刻鐘。”俞峰看到賈瑚不免想起自己早夭的兒子,若是還在,怕也就是這么大,倒是溫和了一些。
“年紀小就正是該打基礎的時候,我覺得就該多練練”賈赦坑兒子的時候也是真的坑,他略有些基礎,這會兒站馬步也算輕松,聽到俞峰的話以后,忍不住多嘴道。
“赦大爺若是不服,我可以讓你多站一會兒的。”俞峰淡淡地看了賈赦一眼道。
“我我我,我也年紀還小呢,我能不能也歇一歇”賈珍連忙為自己爭取道。
俞峰看了一眼賈珍,其實非要說他是個孩子倒也確實能說,畢竟還未束發呢。
但是眼前的賈珍由于吃得好,長得也高高壯壯的,如今身高都已經到俞峰的肩膀了。
再加上俞峰在打聽自己未來學生的時候,也聽說賈珍斗雞走狗,年歲倒是不大,但紈绔卻看到是十足十的。
于是俞峰只說道“珍哥兒這個年紀,是最正好練武的年紀,怎么能中途休息呢”
繞是賈瑚能站一刻鐘休息一刻鐘,這樣一上午下來,賈瑚都感覺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更不用說直接站了一上午的賈政他們了,在俞峰說完“今日的課程就到這兒吧。”之后,賈政也顧不得自己一直以來揣著的偶像包袱了,直接就躺倒在地上了。
俞峰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道“你們看著都是之前不鍛煉的,回去記得讓人涂點藥油在酸痛的地方,搓揉開了,不然明兒起來怕是得走不了道了。”
等俞峰一走,一直威脅著賈赦的八卦棍不見了以后,賈赦立馬生龍活虎起來。
“呦吼,咱們政二爺還有這樣的時候你不是常說君子當行止有度嗎”哪怕是累得不行,能嘲諷賈政的時候,賈赦的嘴絕對不會累道。
要在平常,賈政估計又是被賈赦氣得跳腳,可這回賈政反倒是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是一反常態地感激起賈赦來了“今兒我可還得謝一謝大哥呢。”
“什么”還有賈老二要謝他的時候,賈赦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他甚至都懷疑賈政是不是累傻了。
“害,要不是今兒早上大哥來遲了,又跟師父鬧了這么一場我們怕是要多站起碼半個時辰的馬步呢。”賈政說道,“這可不得多謝大哥。”
說著,賈政還故意招惹賈赦一句道,“對了,剛剛大哥和俞師父對的那一招,倒是挺不錯的。”
賈赦哪里有跟俞師父對招,只有被俞峰打了一棍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