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被賈赦這么一鬧,突然就卡殼了。
“瑚哥兒忘了”賈赦醉醺醺道,“來來來,阿爹背給你聽。”
當下賈赦便放下賈瑚,又自顧自得開始背起了三字經來。
張氏看著賈赦這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醒酒湯呢,快去廚房端兩碗醒酒湯來。”張氏看著賈赦發酒瘋的這個樣子,連忙催丫鬟們道。
“奶奶,先給大爺含一含醒酒石吧。”紅豆找出一塊醒酒石來遞給張氏道。
可賈赦這會兒還在手舞足蹈地背三字經呢,背一會兒又卡殼了,還非要賈瑚提醒他,根本不肯配合。
“阿娘,我來吧。”賈瑚拿過張氏手里的醒酒石,快準狠地一把就塞進了賈赦的嘴里。
“呸呸呸,賈瑚,你這個逆子,還給你親爹吃石頭。”賈赦這會兒倒像是個清醒的人了,賈瑚才剛剛塞進他嘴里,賈赦立馬就吐了出來。
“還是我的小蓮花好,花啊,你長大了可不能跟你哥似的這么不孝順。”賈赦又說道。
張氏都被賈赦氣笑了,好好的二哥兒,這都給取上綽號了,還從蓮花直接變成花了
正好,這會兒廚房那兒醒酒湯也送過來了。
“瑚哥兒,你幫我捏著你阿爹的鼻子,”這會兒張氏也不憐香惜玉了,讓賈瑚捏著賈赦的鼻子,直接把一大碗醒酒湯都給賈赦灌了下去。
折騰了半天,賈赦這才睡了過去。
這會兒賈瑚哪里還有什么看弟弟的心思,就只想著趕緊洗洗睡了,他感覺自己身上現如今也是一股子酒味。
張氏也說,“哥兒今兒就在東院歇著吧,也別再回去折騰了。”
賈政和盧氏成親第二日,新人便要來拜見長輩,順帶著見一見夫家的親戚。
可賈家在京城這八房也早就枝繁葉茂,要是真要見起來,那估計一天都不夠。
因此,雖說是見親戚,可也不過就是見一見榮國府的這些人。
這回不僅是賈瑚了,連帶著尚在襁褓的賈璉那都得帶去見一見。
賈瑚也早早的收拾妥當了跟著張氏他們去榮禧堂。而賈璉,他倒是連收拾都不用收拾,最多也就是給換一個大紅色的肚兜,瞧著喜慶一點也就可以了。
“我這頭怎么一直感覺昏昏漲漲的,”賈赦扶著頭說道,“耳朵根子這兒,也挺疼的。”
“呵,大爺還知道難受啊,下回黃湯子再喝多了,怕得更難受。”張氏啐了賈赦一口,話里有話道。
這廂,賈政看著還在細細描眉的盧氏也有些著急,“咱們趕緊去榮禧堂請安吧,到底是頭一天晚了不好。”
“二爺放心,我看著時間呢,不會遲的。”盧氏手下的動作一點也不急,依舊慢慢的勾勒自己的眉形。
笑話,要去見美人姐姐們了,自己能不好好打扮打扮,給姐姐們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