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間聽說過你說的那戶人家是就在京郊”敬大奶奶也笑著說道,“離得也近,將來你也還是得多回來看看咱們呀。”
麗芙說起自己的婚事來也照樣落落大方,“我哪能不來給奶奶磕頭啊,到時候奶奶們別嫌我來打秋風才是呢。”
盧氏心都涼了,京郊也叫近小美人要嫁人了,還得去京郊這么遠的地方。
正好,這會兒前頭也散場了,賈政也被勸著喝了不少酒,這會兒也醉醺醺地回來了。
“二爺也回來了,咱們就先走了。”敬大奶奶看到賈政回來,連忙站起來說道。
“是啊,咱們也該先走了,瑚哥兒,咱們回去吧。”張氏也拉過賈瑚說道。
“嫂嫂們慢走,”賈政還想送張氏他們出門,勉強走了兩步,又打了一個酒嗝,“嗝,我就不遠送了。”
張氏看到賈政這副樣子,少不得說道,“大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出門前還說的好好的,他這個做大哥的,好歹給二爺擋一擋酒啊。”
“以阿爹的性子,他不趁著這個時候多敬二叔幾杯,那都算他顧念著與二叔的兄弟情誼了。”賈瑚在旁邊給賈赦插刀。
到底是婚宴,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誰不知道規矩,新郎接下來還等著入洞房呢,再促狹,也沒有在這日子拼命敬酒的。
“你阿爹要知道你這么排揎他,怕是又得氣一回。”張氏笑著點了點賈瑚的鼻子道。
“那我也先回去了。”眾人走出賈政院子以后,敬大奶奶也告辭道。
“這么晚了,天色也黑了,要不敬大嫂嫂還是在我們府里休息一晚吧,”張氏看了看天色挽留道,“只管叫了丫鬟們回去拿換洗的衣服便是。”
“今兒鬧哄哄的,我們府里要是沒人管束,怕是晚上還有人吃酒賭博呢,我好歹地去鎮著。”敬大奶奶道。
“那我也不留嫂子了,嫂子路上小心些。”見敬大奶奶如此說,張氏自然也不好再留敬大奶奶,只吩咐了小廝們去多取幾個燈籠來,好歹得把路照得亮亮的。
“哥兒也回去睡吧。”送走敬大奶奶以后,張氏就想著先把賈瑚送回去。
“我今兒還沒給弟弟讀大寧律呢,我先看一看弟弟再回去睡。”賈瑚道。
張氏想著這也還沒到平常賈瑚睡得點,她也想著讓兩個兒子多親近一點,省得日后跟賈赦和賈政似的,見了面就跟斗雞似的,便也應了下來。
張氏牽著賈瑚剛進東院呢,就聽見里頭賈赦聲音。
“老二,來來來,再跟大哥喝一杯。”
“喝”
“大爺今兒是灌了多少黃湯,倒來這兒發起酒瘋來了”張氏怒道。
賈瑚剛剛要說話,就被賈赦抱了個滿懷,“瑚哥兒嘿,這是我乖兒子。”
賈瑚被賈赦抱住的瞬間,就被一股子酒氣包圍了,賈瑚有些不習慣這股味道,努力地想從賈赦的懷里掙脫出來,卻沒想到賈赦倒是越抱越緊了。
“我雖沒老二會讀書嗝,可是我兒子嗝可比老二會讀書啊。”賈赦抱著賈瑚,指指點點,就跟前頭坐著人似的,“來,乖兒子,背個三字經聽聽。”
三字經賈瑚別說是順著背了,哪怕是倒著背都能做到,但是這么被人跟挾持似的要他背書,那對賈瑚來說,可真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