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一條,還有呢”
“太太想啊,那汾陽王郭子儀有七子八婿,這不是也有太太希望妹妹日后能多子多孫的意思在里頭么”盧氏笑道。
“你這張嘴啊,可真是巧”史氏虛空點了點盧氏笑著說道,“看來那頓飯咱們是訛不成了。”
上頭眾人正說著,底下的戲班子也已經開場了。
賈璉這個小人兒也聽不懂大家說笑的話,原本只在奶媽懷里昏昏欲睡,底下戲班子的鑼鼓一響,把璉哥兒嚇了一跳,眼淚汪汪就要哭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這么一個小人兒怎么想得了這么多,賈璉轉頭看到親哥賈瑚在邊上看著他,又連忙收了淚,立刻扭過頭去,像是怕被賈瑚看到似的。
“太太好,貧道來遲了。”戲都已經唱了半出了,這張道士才姍姍來遲了。
“什么事把您老人家給絆住了,我們來了這么些時候了,也不見你出來。”史氏看到張道士笑著罵了一句道。
“原也沒什么,只不過是鎮國府牛家的大太太也來了,原本他們也想來后頭這兒的樓里,我給打發了。”張道士說的這樣輕松。
可想想他們來了這么久,張道士這會兒才露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張道士必然也是費了一番口舌,不然也不可能姍姍來遲。
“這倒是奇了,原就是我們先定的,難不成他們還想來搶”史氏道。
因為原本賈政差點被王嬌招惹上那事,這位牛大太太當時可沒少和稀泥,這位可是王嬌的姨媽呢。
賈政可是史氏的心尖子,連賈敏尚且比不過。自家寶貝差點被人家給沾染上,史氏能給牛家好臉色才怪。
更何況,牛家也就只剩個鎮國府的名頭好聽一點了,內里早就是一團糟污了。
說是鎮國府,但也就府門口那塊牌子還是敕造的,如今鎮國府的當家人,牛家大老爺也就掛了一個三等將軍的虛銜,連個五品的實職都沒有,連大朝會都去不得。
張道士剛剛要接茬,牛大太太倒是已經來了。
“呦,我當是誰家呢,原來是你們家在啊。”牛大太太進來道,“難怪這么大的排場,整個后樓都要占了去。”
“牛大太太這是什么意思”盧氏道,“到不是我們全都得占了去,可也總得有個先來后到的理,您說是不是”
“說起理那有你這個小輩跟我這個長輩嗆聲的理”牛大太太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是在強詞奪理呢,但是看到如今新嫁的盧氏和有兩個兒媳婦伺候紅光滿面的史氏。
再想想自己的外甥女遠嫁,還嫁得是個商戶人家,自家堂姐又因為思念女兒日日憔悴,連堂姐夫都被賈代善打壓得連連降職。
牛大太太就對榮國府恨到不行。
“長輩我們兩家向來不沾親,逢年過節也沒見走動過,您算哪門子的長輩”張氏怕盧氏是新媳婦,受了欺負,連忙幫腔道。
“難不成妹妹你們范陽盧家還跟他們牛家聯絡有親”張氏反問道。
世家向來高傲,原本都是幾個世家內部通婚的,也就近些年世家走了下坡路,這才漸漸開始與朝中權貴們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