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繼承爵位,分得大半的家產,而另一個卻只能到時候分出去作賈家的旁支。
七皇子想自己因為母家地位不顯,且出生的晚,只能得個王爵,而太子能登大寶,自己都不甘心,更何況賈政。
七皇子突然就有了主意,自己和那賈政不正好是同病相憐么
若是自己和賈政聯手一個奪得皇位,一個奪得榮國公的爵位,這不正好么
七皇子向來善于揣測人心,他想,哪怕榮國公這兩個兒子,兄弟關系好,不在意爵位是誰繼承的,家產是如何分配的。
可兩個兒媳婦,并不是出自一家,再說妯娌之間最是喜歡比較。
張家和盧家,都是當今有名的世家。雖說,現如今,看著張家煊煊赫赫,張老爺子做著副相,兩子都身居要職,張家的長女又是太子妃,看著張佳要比盧家顯赫多了。
可道底細較起來,盧家先祖為官作宰的時候,張家的先祖都不知道在哪里呢,盧家可比張家底蘊深厚多了。
七皇子以自己十幾年在宮中看著那些妃嬪們攀比的日常生活的經歷來看,他覺得盧氏肯定是自持范陽盧氏出身,被張氏壓一頭,肯定心里不服氣。
賈政不想跟兄長搶爵位,難不成盧氏也不想當管家奶奶。
七皇子也知道賈政是一個讀書人,讀書人最需要名聲和面子,若是自己貿貿然找上門去跟賈政提出聯手的建議,怕他不僅不同意,還會把這些話告給榮國公。
倒不如,從盧氏下手。
七皇子已經想著如何通過盧氏的枕頭風,讓賈政站到自己這邊來,進而讓自己得到榮國府的支持。
只可惜他在宮中又沒有開府,尋常也不能出宮去,更不可能去認識盧氏一個內宅婦人。
“我記得父皇之前給你姑姑和林探花賜過婚,你們家今年還得辦第二場婚事”七皇子問道。
七皇子算是皇子中出身最差的人了。
他的生母不過是一個宮女,被皇帝酒后臨幸后運氣好,這才生下了他,之后也沒在受過寵,只不過住在甄貴妃宮中的偏殿里,依附著甄貴妃生活而已。
旁的皇子都有母家,可以差遣母家的人,幫著打探消息辦事,更不用說像大皇子或者六皇子這樣母家顯赫,而七皇子的母家不來拖后腿,都已經算是好的了,平常還得來七皇子這兒打個秋風。
這樣日積月累下來,七皇子倒是學會了牢記各種各樣的消息,利用這些細枝末節,旁人都不會注意到的消息,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七皇子等閑自然是見不到盧氏,而他手上也沒有信任可用的女眷去接觸盧氏,而他的母妃又沒有到能召見命婦的品級,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召見一個半桿子打不著的命婦。
七皇子想自己唯一跟盧氏搭上關系的機會就在于林海和這榮國府四姑娘的婚事。
想起榮國府四姑娘,七皇子又覺得可惜,他的年歲正好和這位四姑娘差不多,若是他成了榮國府的女婿,又何必在這里蠅營狗茍。
只可惜,父皇眼里沒有他這個兒子,寧可給一個探花賜婚,卻想不到他的七兒子,也是,正好要成婚的年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