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看七皇子若有所思的樣子,心里警鈴大作。
就剛剛看七皇子給那個丫鬟設下的陷阱,就能看出七皇子善于玩弄人心,而剛剛七皇子還問起了二叔二嬸和敏姑姑。
自家二嬸雖然平日里看著有些神神叨叨的,但大事上根本不含糊。敏姑姑更不用說,冰雪聰明,若不是女兒身束縛,姑姑早就去建功立業了,現如今都可能為官做宰了。
只有自家二叔,雖說現如今看著自家二叔也挺拎得清的。但是當初王家那樣拙劣的陷阱,二叔都能被坑進去。
而看七皇子,看他今天的事情就知道,他是善于從小處著手,計劃又做的一環扣一環。
賈瑚覺得,要是七皇子要算計自家二叔,那怕是二叔被七皇子賣了,都還在替他數錢呢。
賈瑚心里想了許多,但是面上卻是半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只像是沒有察覺一樣,一副小孩子的天真做派。
“是呢,再過兩個月就得辦姑姑和姑父的婚事了。”賈瑚笑嘻嘻道,“到時候家里就有熱鬧了呢。”
“那到時候可得給我發一份請帖,讓我也去湊湊那個熱鬧。”七皇子笑著說道。
“這我可做不了主,七殿下得去跟我祖父說呢,”賈瑚道,“我還只是個小孩子呢,可不管不了這么多。”
賈瑚這會兒可不自稱“臣”了,臣這個字一用,就不像是小孩了。
賈瑚只一口一個我,一副我就是一個小孩子,你還能跟小孩使心眼
七皇子被賈瑚這副做派一噎,心里暗道,可真是賈赦那廝親生的,真真滑不溜秋的。
跟榮國公去要請帖怕是他話剛出口,榮國公就覺得他不懷好意呢。
要是賈瑚要好騙一點,由他去跟家中的長輩說“今日我見到七殿下,說想來湊湊姑姑婚禮的熱鬧”這樣他去可不是就是水到渠成么
不過,賈瑚要是好騙,剛剛他就已經順利在甄貴妃宮里埋下暗線了。
七皇子見賈瑚油鹽不進,這會兒他又惦記著去甄貴妃跟前解釋,怕解釋的晚了,自己到時候沒法解釋,反倒是連累了還得在甄貴妃手底下生活的生母。
七皇子這會兒也無心跟眼前這個幾個小鬼打太極了,只笑著說道,“既如此,那我得得閑了找榮國公要給請帖才是,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多說了,你們自己在這兒玩吧。”
七皇子前腳剛走,去拿網兜的丫鬟也回來了。
“七叔也走了,咱們捉蝴蝶去吧。”司徒明珠便想來著賈瑚和司徒明禮去抓蝴蝶。
“阿姐,我明兒再陪你捉蝴蝶吧,咱們現在還是先回去吧。”司徒明禮卻道。
賈瑚也與司徒明禮默契得很,只說道,“咱們還得回去跟姨母說說剛剛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