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話讓賈赦還得巴巴的托了賈瑚特意來跟他說。
“我阿爹的原話是太子三哥趕緊來救我,兵書真不是人讀的,武舉也真不是人考的,我真學不下去了。”賈瑚邊笑邊說道。
賈瑚剛剛說完,眾人便笑作一團。
太子也邊笑邊說道,“這我可真救不了他,要我說確實該讓恩侯去考一考武舉,等將來我也好抬舉他,他省得再被旁人說是靠著我與她之間的關系。”
太子等將來之后的話含糊掉了了,但是大家都明白里頭的意思,等將來太子登基,太子也好有名頭抬舉賈赦呢。
“阿爹這一科怕也過不了呢。”賈瑚好歹跟賈赦一起學了這么些日子的武,假設的底細也是知道一些的,不說他的兵法還只學了一知半解,就說他的武藝也沒有達到能夠考中武舉的水平呢。
“倒不妨事,左右武舉不似文舉,一年有一回,這一科讓他長長見識也好。”太子笑著說道,“待明年,可得讓赦弟好好奪個武進士回來。”
本朝天下初定未久,太祖皇帝原本也是以武起家的,邊關也依舊偶爾還有戰事。
因此,自皇帝起,歷代皇帝都對武將十分重視,武舉也開得十分頻繁,現如今還是一年一次。
“我發現你們一家人倒是各稱呼各的。”司徒明禮笑著對著賈瑚說了一句道。
“哈哈哈,確實是,要是明禮不說,我們倒也沒發現呢,”太子笑著說道,“赦弟稱呼我為三哥,姨妹又喊我姐夫,而瑚哥兒這得喊我”
太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太子妃打斷道,“璉哥兒在偏殿睡著,這會兒也應該醒過來了,魏紫你去偏殿瞧瞧。”
太子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太子妃為什么突然打斷他。但是多年夫妻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太子順勢便沒再往下說。
“今兒璉哥兒也來啦可否醒了”太子順著太子妃的話往下說道,“恩侯之前老是在我跟前夸璉哥兒長得好,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言過其實”
不一會兒,魏紫便帶著奶媽,抱著璉哥兒出來了。
賈璉剛剛睡醒,笑臉紅撲撲的,又有食鐵獸那套衣服的映襯下,就顯得越發可愛了些。
太子原本也就有些顏控的屬性,當初太子把賈赦納入羽翼之下,賈赦好看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看到璉哥兒,太子一疊聲道,“恩侯倒是說得果然沒錯,果然長得可人,讓璉哥兒留下,在我們東宮住幾日”
太子這話一出,司徒明珠也附和道,“姨母,不如把璉哥兒留下,正好我可以陪他玩。”
“你平日里難道不用去讀書璉哥兒年紀還小,如何能離開親娘”太子妃嗔道。
“再說了,妹妹好不容易進宮一趟,要是把璉哥兒留下了,榮公和榮公夫人還以為咱們是拐子呢,下回哪里還能讓妹妹帶著外甥們進宮。”太子妃開玩笑道。
太子剛剛也不過是開了一句玩笑,他也知道如今東宮的近況不好,如何能養璉哥兒。
是以,太子意猶未盡的摸了一把賈璉的小臉蛋,說道,“可惜了,璉哥兒年紀還小,等他年歲再大一些,正好來給明禮做伴讀。”
“璉哥兒這會兒看著喜人,但是他鬧起來,那可真就是一個天魔星。”賈瑚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