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瑚前世的印象里,伴讀那都是替皇子們挨打的,那些龍子皇孫們但凡有做的不好的,太傅不好罰他們,只打伴讀。賈瑚可舍不得璉哥兒受這樣的委屈。
再說了,賈瑚的親爹賈赦那就是太子的伴讀,看如今自家親爹不學無術的樣子,賈瑚就覺得當伴讀可能也學不到什么東西,倒不如由自己帶著弟弟讀書。
“璉哥兒哪有天魔星的樣子,瞧瞧咱們璉哥兒多乖啊”太子連忙說道。
“還早呢,還得等瑚哥兒長大些再說。”太子妃勸了一句道。
轉眼就到了十六日,也就是賈瑚該去族學讀書的日子了。
前一晚上,芍藥便把賈瑚要用的筆墨紙硯連帶著書本等物收拾的妥妥當當了。
芍藥盯著自己收拾出來的那一包東西發呆了一會兒,這才又說道“這些東西明兒怎么拿過去我瞧著哥兒也應該有個書童了”
“這有什么明日我自己拿過去便是。”賈瑚滿不在乎道,“族學離咱們這兒也不過一里路,這點東西我還是拿得動的。”
“哥兒,自己拿一次倒也無妨,可這還得日日來回,奴婢想想都替哥兒累。”芍藥心疼道。
“明天早上我拿過去了,便直接放在族學就可以了,又何必再來回拿呢”賈瑚一時之間,有些沒想通。
“哥兒不知道,族學里人員混雜,哪怕都是賈家子弟,可也不都是像咱們家這樣的。”芍藥道,“哥兒這些筆墨紙硯都是千金難尋的東西,萬一丟了些,哥兒豈不是又得心疼”
賈瑚前一世讀的那個書院,非讀書刻苦之人不能考入,那些人大多都是書生意氣十足,平常大家談論的也都是詩詞歌賦和科舉所要用到的文章,也沒什么心思想那些歪門邪道。
賈瑚自然想不到賈家族學里,還能有人行偷竊之事。
芍藥跟著張氏到賈家來多年,她又是玲瓏周全的性子,與賈家這些家生子的關系都處得極好。
芍藥知道賈瑚要去族學,自然是先跟人打聽了一回族學的情況。
賈瑚聽到芍藥的話以后,皺緊了眉頭,族學向來是一個家族的立根之本。
若是族學都辦不好,連這種小偷小摸都有發生,那這個家族必然也長久不了。
芍藥看到賈瑚這副樣子,自悔失言,又連忙找補了一句道,“奴婢也不過是聽旁人這么說了一嘴,現如今隔壁的敬大爺正管著族學,族學想來也好了很多了。”
賈瑚聽后也沒有說話,若有所思地坐了一會兒,這才脫了衣服去睡覺。
到了第二日,賈瑚早早的便起來了。
他先去榮禧堂向賈代善和史氏請安,又去東院見過張氏和賈赦。
因為東院離著榮禧堂有些遠,反倒是離大門近一些,于是賈瑚便直接就帶著芍藥給他準備好的筆墨紙硯和幾本書,一道去了東院,打算著從東院出來以后直接就去族學。
賈赦看到一身書生打扮,又自己提了一個書箱的賈瑚,賈赦就想到了吃完早膳,自己也得去俞峰那兒學兵法,一旦不去,老爺子就要提著大棍打他,可他就是看不進去那什么勞什子的兵法,這能怪他
那兵書上的字,賈赦看著都跟天文似得,這還得背下來,這不是要他狗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