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哪里不明白賈蒞的意思,賈蒞是想著等自己日后出息了便出去自立門戶。
“那嫁妝呢你家的家產難道日后都由你那個庶兄來繼承”賈瑚替賈蒞抱不平道。
原本親娘的嫁妝就應該由賈蒞來繼承的。他們家里的那些東西和人脈也都該由賈蒞這個嫡長子來繼承的,難不成的拱手讓給庶子
“算了,我娘說,族里肯定也不會給我們母子做主,反倒是肯定會偏幫我爹,更何況族中勢大,怕也不愿意讓我們把這種腌臜事鬧出來。我日后能去獨立門戶便可,讓我娘能眼不見為凈就好了。”賈蒞說道。
“你怎么知道族里一定會幫著你爹呢”賈瑚聽到賈蒞的話以后略有些心疼賈蒞,只含糊地說了一句道。
賈瑚也在想該如何解決賈蒞家中的事情。
說起來賈瑰做的那些事情光是寵妾滅妻和侵吞妻子嫁妝,這兩件事情就早已觸犯了大寧律了,要給賈蒞和討回公道自然是容易。
最下等的辦法,也不過就是帶上一張狀紙,去順天府的大門口,敲一敲那鳴冤鼓,保管能把賈瑰給送進去,但這就是打老鼠傷了玉瓶得不償失了。
畢竟這么一鬧的話,賈家一族的名聲必然受損,賈家族里那些適齡的族人們的嫁娶也會受到影響,甚至,連賈代善和賈敬恐怕都得被御史參上一本,這也是為什么賈蒞說族里也肯定不愿意給他們母子做主。
而且賈蒞到底是賈瑰的兒子,哪怕是賈瑰犯了罪,賈蒞作為嫡長子也照樣地奉養賈瑰,更不用說真要把賈瑰送進去了,那賈蒞有個作奸犯科的父親,也就不用在想著什么科舉了。
為著整治賈瑰賠上賈蒞的前途,這怎么看都只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若是族里出手整治賈瑰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賈代善動一動手指,就能把賈瑰從他現在的位置上擼下去。
可擼下去之后呢
賈瑰難道會不記恨賈蒞賈蒞照樣是賈瑰的兒子,當爹的如何整治兒子,那都是正常的,賈蒞日后該如何
還有賈瑰有問題,可賈瑰的姨娘和他那自愿做妾的表妹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這自然也該整治吧可涉及內宅女眷,賈瑚就更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賈瑚看著自己身邊還在努力讀書的賈蒞,頭一回覺得自己到開始束手束腳起來了。
午膳的時候,賈瑚也一直在想著這件事,午膳也沒吃幾口,史氏只當是賈瑚病了,忙不迭地問道
“哥兒是怎么了可是身體不舒服可要請太醫來看看”
“祖母,我沒事。”看著史氏的架勢,賈瑚一旦說一個不舒服,她立馬得讓人請個十個八個大夫來給賈瑚看看,賈瑚爺顧不得自己想的事情了,連忙否認道,“孫兒只是在想些事情。”
史氏聞言倒是放心了不少,說道“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不吃飯。”
賈代善也說道,“若有事情,你解決不了,這還有祖父呢,你先把午膳吃了再說。”
解決不了,這還有祖父呢
是啊,自己早就已經不是前世那個孤家寡人的賈瑚了,也不用為了完美地做好事情,還得把計劃在自己的腦子里過上幾遍了。
賈瑚自己跟族里接觸不多,自然不一定有好的法子,可賈代善因為賈敬族長不靠譜卻是一直在暗地里管著族里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