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興的便是,自家姑娘養到這么大,就要嫁到旁人家去了,哪怕是林家如今也在京城,賈敏上頭也沒有婆婆,想要回娘家來也方便。
可到底是養到這么大的姑娘,這樣驟然要嫁到別人家去了,論誰都舍不得。
更何況,賈敏向來溫柔體貼,上至賈代善和史氏,下至榮國府的下人們,誰不夸賈敏一句。
如今賈敏要出嫁了,哪怕是賈代善心里都有些舍不得。
更不要說賈赦和賈政了。
無論南北,這都有這舅子堵門的習俗,當然了,這一般都是小舅子,大舅子們都是已經成了婚的,也不好跟著胡鬧了。
但榮國府又不同一些,畢竟賈敏已經是榮國府最小的姑娘了,自然是該由賈赦和賈政帶著賈瑚去堵門的。
這會兒賈敏的閨房內,氣氛實在是有些壓抑,史氏一行笑又一行哭得與賈敏說著話。
什么嫁到林家,要好生侍奉公婆這種話也不用講了,畢竟是林家現在也只有林海一個獨苗苗了。
史氏只跟賈敏說道,“過日子雖然有磕磕絆絆的,可日后你們夫妻一定要和睦相處。”
賈敏哭得眼睛都是紅紅的,史氏說完以后,她又連忙應下。
“不過妹妹去了林家,倒也不必忍氣吞聲,你哥哥們都在呢要是林海還有不好的,只管回來,讓你哥哥們去收拾他。”張氏和盧氏又連忙補充了一句道。
“是,妹妹放心,若是林如海有對你一點不好,大哥立馬提著紅纓槍上門去揍他。”賈赦連忙說道。
賈政也不甘示弱,“還有二哥的流金錘呢。”
史氏看著兩個兒子說得實在不像話,只想把兩人轟出去,“你們去前頭看看,林海是不是快上門來娶親了,你們兩個當兄長的可要堵好門。”
一聽說林海要來了,賈赦和賈政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喊上賈瑚道,“瑚哥兒走,阿爹帶著你堵門去。”
賈瑚實在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場面,在賈敏這兒也徒覺得傷心,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賈敏,便正好也一起去堵門。
賈瑚跟在賈赦和賈政身后,已經想好了各種捉弄林海的方法,可走到一半,賈政停住了。
“老二,你干什么呢,”賈赦轉頭沒看到賈政,問道,“咱們倒是趕緊去前頭啊,省得待會兒去晚了,堵門都堵不了。”
“大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趟演武場,把我的鎦金錘帶上。”賈政一臉嚴肅地說道。
“哈”賈瑚仔細看了一眼賈政,還差點以為眼前的二叔是自家親爹假扮的。
原本二叔也不應該是這種不著調的性子啊,難不成跟自家親爹待久了,同化了這倒是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當然賈政這話在不著調的,賈赦看來那自然是十分合理了。
“妙啊老二,”賈赦大力拍了拍賈政的肩膀,把賈政拍了一踉蹌,“我沒想到老二你還有聰明的時候。”
“說得沒錯,確實該把你那鎦金錘帶上,我那紅纓槍也該帶上。”說著賈赦又轉頭看向了賈瑚,“瑚哥兒,你把你那劍也帶上。”
“哦,不對,”賈赦剛剛說完,又否決道,“你那小木劍沒什么威懾力,要不然還是換個真劍”
“阿爹,我們只是去堵門的,不是去搶親的。”賈瑚小聲提醒了一句道。
“怎么不愿意”賈赦嚷嚷道,“你姑姑平日里對你多好。”
“那去吧去吧。”賈瑚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