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如今,林海滿腹的才華卻沒有地方可用的,只能提著那對鎏金錘,茫然無措的對著賈赦。
原本,賈瑚還對即將要娶走自家姑姑的林如海有些怨念。
但看到此刻還穿著一身喜服,卻一臉懵逼得林如海,賈瑚就只剩下同情了。
害,有這么不著調的兩個舅兄,也實在是太慘了些吧。
與林如海交好的,也基本上都是書生,所以林如海請的儐相也都是一群書生。
要說其他的方面,他們倒還能幫一幫林如海,但著比試武功
林海的那些儐相們,齊刷刷地后退了半步,倒不是沒有兄弟情誼,而是這實在都不是大家伙擅長的東西啊。
要是比試文采之類的,他們中哪一個站出來,都是能舌戰群儒的。
可這比武功說實話,他們幾個加起來,都不一定夠那賈赦一頓打的。
賈瑚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好歹也想勸一勸賈赦,倒不是為了林海著想。
而是,賈瑚怕在這堵門的時候,把林海折騰得太慘了,但凡林海小氣一些,到時候算到賈敏頭上就不好了。
更何況,這婚事,還是皇帝賜婚的,無論如何,也不好在婚禮上鬧得太難看了。
“阿爹,這也太為難林姑父了一些吧。”賈瑚說道,“阿爹你習武多年,這武功了得,姑父又沒練過武,如何是你的對手”
林如海聽到賈瑚出來說話,好歹是長舒了一口氣,岳家還是有些講理的人的。
林海對榮國府也算了解,也知道的,瑚哥兒這位內侄兒,雖然年紀小,卻也向來有主見,家里的長輩們也愿意聽他的意見。
林海連忙附和賈瑚道,“是啊是啊,誰不知道大舅兄您武藝超群,如海哪里是您的對手”
賈赦向來都是被人說是紈绔,哪里被人夸過。賈赦被賈瑚和林如海兩個人馬屁拍得通體舒暢,倒是態度有些松動了。
賈瑚又拉著賈赦的袖子,小聲說道,“阿爹,好歹這么多人看著,咱們也不好太為難了林海,倒是顯得我們家不好了,倒不如考他些別的”
賈赦想著賈瑚說得也有些道理,便說道,“那你覺得該如何考他”
賈赦這會兒是十分的信任賈瑚,畢竟瑚哥兒再坑親爹這一方面向來是做得極好的,賈赦想的,瑚哥兒必然能想出一個。既能坑林如海,又顯不出,是他們榮國府故意為難林海。
“不如咱們還是考一些普通的吧,”賈瑚暗示賈赦道,“老爺和太太還等著呢,要是誤了吉時”那阿爹你可以不就是慘了么
“那你說,考什么”賈赦想了想他親爹的棍子,還是決定也不要太為難林如海了,還不如把這為難林海的事情交給瑚哥兒。
畢竟瑚哥兒才是老爺和太太的心頭肉,無論怎么胡鬧,老爺和太太都不會覺得瑚哥兒有錯。
“瑚哥兒,咱們可是早就熟識了的”林海見權利又轉移到了賈瑚手里,連忙跟賈瑚套近乎道。
雖說林海覺得賈瑚不是那不著調的人,但前頭有賈赦那紅纓槍和賈政的鎦金錘在,賈瑚手里又懷抱著一柄木劍。林海心里還是有些慌兮兮的。
“是啊,”賈瑚狡黠笑了笑,說道,“林姑父,我也不好為難你,您是探花,那我便考你些科舉上的東西。只要你答出來了,我便讓你進去”
林如海聽賈瑚說考些科舉上的東西,有些不敢相信的咽了咽口水,剛剛差點就開啟地獄模式的林如海,實在有些不相信自己就這么進入了簡單模式。
科舉上的東西林如海的那些儐相們,也都長舒了一口氣,瑚哥兒才多大年紀哪怕是讀過一些書,可哪里比得上前科探花郎,而且還有他們呢,三個臭皮匠定個諸葛亮,他們這么多人呢,哪里會答不出來。
“瑚哥兒,你到底是哪派的”賈赦一聽急了呀,這林如海誰不知道他是前科的探花,瑚哥兒出什么題不好竟然出科舉的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