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相當于一點都不為難林海,直接把妹妹嫁出去么
賈瑚對著賈赦做了一個稍安毋躁的動作,然后,直接問林如海道“孔子七十二賢,賢賢何德。云臺二十八將,將將何功”
“姑父能把這道題答出來,我邊也不在為難姑父了,姑父看如何”
賈赦并沒有被賈瑚那個動作給安慰下來,他也不懂賈瑚問的是什么意思,只覺得賈瑚只問這么一句話,看著也很簡單的樣子,正想說瑚哥兒說得不算數。
旁邊的賈政去拉了賈赦一把,示意賈赦先不要多言,“大哥先看看再說。”
賈政覺得自己雖然還沒有個正經的功名,但絕對也算是飽讀詩書那一卦的,只要是科舉用得到的書,他基本上都看過。
但凡重要一些的書那都是讀過好多遍。
但若是這會兒讓他說七十二賢,說個幾個,那自然是說得出來,但是要說全部,還得把這七十二為何賢給說出來,那賈政覺得他是不行的。
更何況這還得說云臺二十八將,這怕是得飽讀史書才能說清楚吧。可偏偏本朝因為建立不久,史書這一塊內容再科舉上考得也少,鮮少有讀書人知道這云臺二十八將吧
賈政這會兒覺得,幸好當初他娶盧氏的時候,盧望秋沒這么整他,不然他怕是要娶不到媳婦,要孤獨終老了。
林如海原本倒也算是信心滿滿,畢竟他能在這個年歲便考中探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讀書能一目十行。
得虧他史書也有略涉一二,這云臺二十八將,他倒也能說出來。
是的,這個時候林如海還是覺得,賈瑚為難他的點在于云臺二十八將,而不是七十二賢。
起先的時候,林如海還面帶微笑把不一會兒工夫,就已經把七十二賢說了大半。
但是大半過去之后,林如海就開始慢慢卡殼了。
就有些東西,林如海明明覺得這就在自己腦子里,就差一步,就立馬呼之欲出了。
但是怎么也突破不了那步屏障,怎么也記不起到底是誰
明明已經是冬天了,榮國府門外也是天寒地凍的,可偏偏林如海的腦門上都開始出了細密的汗來。
怎么辦他就是記不起來了。
堂堂一個探花郎,在娶親堵門這個環節上被為難住了,還是被一個未及冠的小孩為難住了。
偏偏人家小孩也沒打算為難他,出的還是科舉上的題目。
林如海覺得,自己這一世英名怕是就要毀于今朝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可是林如海卻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剩下的來。
“唉,你說瑚哥兒出的這是什么題,林海都想半天了,怎么還沒有答出來”剛剛還想著為難林如海的賈赦都開始有些急了,這林海要是在拖延下去,怕是吉時真要過去了。
耽擱了敏妹妹的婚事,那到時候老爺太太還不剝了他的皮。
“瑚哥兒”賈赦沖這賈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放水。
賈瑚也自有分寸在,看到賈赦示意他,便笑著對林海和他身后的儐相說道,“這題目確要出得難了難了些,不若這樣,姑父的朋友們答上來也算可以。”
林如海的儐相們又齊齊退了一步,林如海這個探花都答不上來,又何況他們這些二甲進士,或是舉人呢。
這還不如剛剛比武呢,好歹比武要是他們這一群人上了,倒也可能有幾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