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好歹也是有點分寸的,但是誰知道,林如海的那些個朋友們也一點都不靠譜,好歹都是進士,舉人的,竟然一個也沒有補充的。
但是,剛剛話都已經放在那兒了,總不能直接就拋開剛剛的話,直接讓他們進門吧
賈瑚正想著改如何緩解這尷尬的場面,自圓其說,好歹讓林海他們進門了再說。
要是真錯過了吉時,耽擱了姑姑的婚事,他就真的萬斯難辭其咎了。
賈瑚便笑著裝傻道,“我倒也記不清接下來的人名了,姑父再背下去,我怕是也不知道對錯,便讓姑父進去吧。”
林海真的已經絞盡腦汁了,剩下那幾個,明明清晰地記得自己在哪本書上,什么時候看到過,可偏偏一個字都記不起來了。
林海哪里不知道賈瑚這會兒是在打圓場,愿意放過他,一面感激賈瑚,一面林海也長舒了一口氣。
連忙對著賈瑚作了一個揖道,“多謝瑚哥兒了。”
賈赦雖然對林海沒答出來,卻這樣容易地放過了林海有些不服,但是他也知道,這時辰也已經到了差不多的時候,自然是不可能誤了吉時的。
雖然有些不情不愿,但好歹也是讓開了身子,吩咐門房把大門開起來。
鴛鴦也已經到前門了。
鴛鴦看到的場面就是,大爺手里用紅纓槍支撐著身子,百無聊賴的看著林海方向,而二爺腳邊放了一個鎦金錘,另一個,則是在林海腳邊。
而林海面上則是一腦門的細汗,然后對著大爺和二爺方向作了個揖。
這不就是賈赦和賈政非得和林海比試一場,才讓林海進門石錘了么
至于,賈赦和賈政跟前的賈瑚,那就被鴛鴦忽略了個徹底。
瑚哥兒是鴛鴦看著長大的,向來都是有分寸的,怎么可能為難新姑爺
瑚哥兒肯定只是勸不動大爺和二爺。
不過這會兒既然新姑爺已經進來了,那鴛鴦倒也不用再去傳一遍史氏的話了,她只需要跟著看熱鬧的人群,一起進去就好了。
賈政還得背妹妹出嫁,盧氏自然是不好對賈政做什么,但是沒有任務的賈赦,剛剛一進門,就被張氏揪住了耳朵。
“好奶奶,我又是怎么得罪您了”賈赦連連捂著耳朵要逃開。
張氏咬著牙小聲說道,“你還在這跟我打馬虎眼呢,你說說讓你去堵門,你拿紅纓槍去做什么”
賈赦深覺冤枉,明明說要帶武器是賈政想出來的,他最多不過就是附和賈政一下而已,怎么現在就自己在這兒遭罪,老二倒是什么事都沒有。
史氏聽到動靜,也悄悄的瞪了賈赦一眼。
“這賈政也帶了,怎么能光說我一個。”賈赦被冤枉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