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二爺那樣的性子,都被你攛掇的帶了鎦金錘去,你還不知道反省”張氏點了點賈赦的額頭說道。
賈赦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就是賈政的主意。
這會兒又看著賈政沒被媳婦親娘收拾,半點事情也沒有,還風風光光地背著妹妹出門子,賈赦嫉妒得眼睛都要紅了。
“瑚哥兒,你說說,你要是當時不幫著老二,現在送你姑姑出嫁的就是你爹我。”賈赦對著賈瑚嚷嚷道。
“你還有臉怪瑚哥兒”剛剛送完賈敏出門子,史氏正好有空來收拾,“要不是你非得在大門口刷什么紅纓槍,敏兒的婚事都差點遲了”
賈代善原本在前頭招待賓客,這會兒也是剛剛和史氏受完賈敏和林海的禮。
聽史氏說起來,賈代善這才意識到,剛剛的禮為什么有些倉促了。
“我原還以為咱們赦大爺不喜歡習武呢,沒料到還喜歡在大門口耍紅纓槍啊。”賈代善冷哼了一聲道,“既然喜歡,那倒不如日后天天在大門口耍上一個時辰。”
“老爺,我也拿了鎦金錘出去。”賈政頗有一副有難同當的樣子,連忙也老是交代道。
“哼,你們兩這個時候倒是有兄弟情誼了。”賈代善似笑非笑地看了賈政一眼,“那便一起去府門外丟臉去吧。”
“老二,你是不是有大病”賈赦沒想到賈政還能跳出來承擔,有些別扭,聽到賈代善讓他們兩個一起去大門外丟人,賈赦又開始跳腳,“懲罰還得來一起”
“這確實是我提議的,總不能讓你擔責任。”賈政看了一眼賈赦不為所動的說道。
“可是,現在是我們兩個一起去丟人。”賈赦氣道,“我們兩兄弟一個舞紅纓槍,一個耍鎦金錘,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開雜耍班呢。”
“我讓你們開雜耍班,”賈代善抄起自己手邊的茶盞就想往賈赦身上扔,又想著今天好歹是賈敏的喜事,總不能今日還打打殺殺的,這才又把茶盞放下了。
“人家堵門,最多只是背個詩句,調侃兩句,你們倒好,讓林海堂堂一個探花,陪著你們開雜耍班”賈代善冷笑了兩聲說道,“得虧今日沒有耽擱你們妹妹的婚事,不然我扒了你們的皮。”
“祖父,好像是我的錯。”賈瑚連忙站出來承認道,“我出了一道題,讓林姑父回答,可沒料到題出的太難了,這才耽擱了時間。”
“好哥兒,你可別幫著你爹和二叔來糊弄我。”賈代善完全不相信,他們瑚哥兒才幾歲出的題還能難倒林海肯定是瑚哥兒特意出來替他爹和二叔頂罪的。
“祖父,真是我給林姑父出了一道題,題目是,孔子七十二賢,賢賢何德。云臺二十八將,將將何功”賈瑚抿了抿嘴說道。
賈代善也就是讀過幾本書,二十八將可能說得出來,但七十二賢確實他也記不完整。
一時之間,賈代善也有點想不清楚,賈瑚到底說得是真話,還是在包庇賈赦和賈政。
賈代善有心收拾賈赦和賈政,但好歹也得顧及著點賈瑚的臉面,再加上今日又是賈敏的大喜的日子,賈代善這才沒再發作下去。
賈敏婚事過了沒多久之后,賈敬就給丙班又尋摸好了教學的先生。
新來的先生也是一個舉人,卻是個屢試不第,已經放棄在科考上再進一步的舉人。
這位先生的長子和次子也都在他的教導下中了進士,老先生雖然自己沒考上,卻也已經覺得差不多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