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看分明了這一點,自然也就想清楚了,與其等將來太子登基了,再憑借著原本的那點微薄的姐弟之情,去燒太子的熱灶。
倒不如趁著現在太子的前程還沒完全定下來的時候,就投靠上太子了。
大公主作為皇帝唯一活到成年的女兒,也是極受寵的,當初給大公主挑選駙馬的時候,皇帝可也是挑選了許久,非得找一個人品模樣家私都配得大公主的人才行。
大駙馬出身侯府,曾經還跟著家中長輩們去過邊關打仗,也立下過戰功,現如今不過而立之年,前些日子就被皇帝點了為正二品的總督了,就等著過幾日便去江南赴任。
大駙馬能年紀輕輕做到這個位置,有他自己出身高,又娶了皇帝掌珠的原因,但自然也是他本身就有政治敏感性。
聽大公主說起現在就投靠上太子的打算,又聽著大公主分析了一遍皇帝與太子的父子之情,大駙馬也覺得大公主說的倒也是沒錯。
只是在大駙馬看來,自家這會兒投靠到太子那兒,反倒是容易引起皇帝的忌憚。
只是大公主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所以只跟大公主商量著先去探一探東宮的口風,所以才有今日大公主來東宮這件事。
陳澤最是不愛聽這些寒暄,只撇了撇嘴,又偷偷捏了一下妹妹的臉,只想逗妹妹玩。
“澤哥兒和清姐兒也來了我看著澤哥兒好像又高了一點了。”太子妃看到大公主后頭跟著的一對子女,連忙說道,“我們聊天你們怕也是不愛聽,禮哥兒和瑚哥兒在后面書房里呢,你們跟他們一道玩去吧。”
說著,太子妃吩咐身邊的丫鬟道,“把哥兒和姐兒送到禮兒那兒去,再叫小廚房做兩盤點心給他們送去。”
大公主也沖著一對子女擺了擺手說道,“跟你們表弟們去玩吧。”
這陳澤和陳清才跟著丫鬟去書房找司徒明禮和賈瑚。
大公主看著陳澤和陳清出了殿門,這才說道,“我今日來,是有件事情要麻煩弟妹呢。”
“姐姐盡管吩咐,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太子妃笑著說道。
大公主在皇帝那兒向來受寵,饒是太子妃這身份看上去比大公主更尊貴點,太子妃對大公主也向來是客氣有禮的。
“弟妹也知道,我跟駙馬過幾日便要江南上任了,沉哥兒倒是好說,他本來就自有主見,又每日都在父皇跟前當值,倒也不用擔心。”
“清姐兒的身子骨不怎么好,都說江南的風水養人,我們也正好帶著清姐兒去江南調養調養。”大公主說道。
“我瞧著縣主看著要比之前好上許多,”張氏聞言也笑著插了一句嘴,“大家的姑娘,小時候有些小病小災倒也正常,仔細調養著,沒幾年也就好了。”
“是啊是啊,姐姐那兒若要什么藥材只管跟我們說。”太子妃也連忙說道。
“倒也不用什么藥材,”大公主擺擺手道,“太醫只說精心養著便是。”
大公主當年生陳清的時候,因為某些事情早產了,這才導致陳清的身體一直不怎么好,這些年陳清也是湯湯水水,人參肉桂也不斷。當初大公主還怕一個不經心,幼女就夭折了,也不怎么讓陳清見外人。
直到這些年,陳清立住了,大公主才開始帶著她出門。
“只是澤哥兒還得在宮中讀書,他又是向來頑劣,到時候還得請弟妹多看顧兩分。”大公主說出自己的目的道。
大公主受寵,連帶著大公主所出的兩子一女都在皇帝跟前有分量。大公主所出兩子都封了侯爵,幼女也被封了縣主。
皇帝的這兩個外孫也是跟皇孫們一般,都是在宮中讀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