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哥,我聽著我爹娘的意思,你怕是當不成我的姐夫了”
提起明珠,明禮又想起之前聽到的太子和太子妃私底下的談話。
哪怕是當了太孫,司徒明禮照樣也有些少年之心,照樣喜歡八卦。
再加上,司徒明禮向來與賈瑚親厚,也一直想著賈瑚從表兄變為姐夫。
聽到這個消息,明禮自然是有些悵然若失,但是看著自家姐姐沒心沒肺的樣子,明禮又仿佛覺得姐姐與他瑚哥倒是確實也不像是合適的。
這事情不僅是太子與太子妃聊過,連帶著張氏和賈赦也在不經意間說起過這件事情。
賈瑚是帶著前世記憶生的,有意識得也早,所以比起司徒明珠來,賈瑚也早早地知道自己還有這么一門娃娃親。
賈瑚兩輩子加起來也沒什么感情經歷,所以年幼的時候,在面對長輩們調侃的時候,賈瑚也會因為司徒明珠臉紅。
但日漸長大以后,賈瑚經歷了多次調侃之后,對這樣的調侃也就不會放在心上了。更何況調侃的另一方,司徒明珠也從來沒把這些放在心上過。
若說賈瑚與司徒明珠之間,有什么男女那肯定是不太可能的,但姐弟之情,或是說兄妹之情倒是有不少的。
所以,聽長輩們講起這娃娃親就只當是玩笑話,賈瑚倒也沒有什么大的感覺。
若做夫妻,賈瑚自然是要護著司徒明珠,若是做姐弟,他照樣也要護著司徒明珠。
其實倒也沒什么大分別。
“婚姻之事,本來就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罷了。”賈瑚淡淡地說一句道,又笑著問道,“難不成我不是姐夫,咱們就得生分了”
“那自然不是”司徒明禮連忙擺手說道。
兩人正說著,趙粉在門口敲門道。
“小殿下,大公主家的小侯爺和縣主來了。”
“澤表哥和表姐來了”司徒明禮揚聲說道,“感覺請表哥和表姐進來吧。”
京城說大也不大,更何況賈瑚和陳澤年紀相仿,又都是權貴子弟,自然也就是早就認識的。
倒是陳清原本因為身體不怎么好,倒也不常出門,兩人倒也是第一回見。
陳清常年病弱,并不熏香,倒是因為經常吃藥,身上還又一股子的藥味。
也可能是因為病弱不常出門,平日里只在家里讀書,還有一股子書卷氣。
賈瑚聞到陳清身上的藥味,又看到陳清弱柳扶風的樣子,不經脫口而出道,“妹妹現吃什么藥”
賈瑚這句話說完以后,書房里突然就靜下來了,尷尬的氣氛開始在書房里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