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丟人的,”賈赦在俞峰的爆發的邊緣瘋狂試探,“這京里誰不知道,我賈赦就是一個紈绔。”
“紈绔么贏不了武舉不是很正常么”賈赦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
“你是紈绔你還挺驕傲唄。”俞峰雖然面上還帶著幾分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賈赦卻仿佛像是聽不出那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一般,“一般一般。”
就這架勢,要不是賈赦手里還有一桿紅纓槍,他怕是得擺著手,抖著腿說出這話來。
“不成,你這幅樣子,如何去武舉”俞峰瞪了賈赦一眼說道,“到時候丟了我的臉倒是無所謂,可若是丟了榮國公的臉,那該如何”
“哎呀,俞師父操這個心又干什么”賈赦一臉的無所謂,“我們老爺的臉早就被我丟得沒多少了。”
俞峰氣結,偏偏也實在是對賈赦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到不行,偏偏又是實在是無可奈何。
正好看到像鵪鶉一般,站在旁邊不敢說話的賈瑚和賈珍。
“怎么,在旁邊站著干什么裝柱子呢”俞峰道,“難不成還要我請你練武”
俞峰這話一出,賈瑚和賈珍哪里還敢說話,忙不迭的去武器架上拿各自的武器,生怕晚了一步,俞峰又得找茬。
直到看著賈瑚和賈珍都已經標標準準地開始練起自己教過的動作,那些招式也算是練得一分不差,俞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歹還有兩個怕開水燙的學生。
俞峰胸中的郁氣這才出了兩分,但也就只有那么兩分而已。
因為他還得又轉頭開始跟賈赦死磕。
俞峰實在想不明白,榮國公這樣能定國的大英雄,怎么會有這么個文不成武不就,得過且過的兒子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俞峰甚至想給賈赦和榮國公滴血驗親,驗一驗到底是不是親兒子。
賈珍也實在是想不明白,之前還挺和藹的俞師父,最近為何會這么暴躁,就跟個炸藥桶似的,一點就炸。
趁著俞峰又去罵賈赦了,賈珍停下動作,悄悄的小碎步挪向賈瑚,小聲問道,“瑚弟,你說俞師父最近是怎么了,怎么這么暴躁”
賈瑚看了一眼這會兒罵賈赦罵得連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的俞峰,心里哪里還會不知道俞峰暴躁的原因。
能因為啥,還不是因為賈赦太能惹人生氣了唄。
誰攤上賈赦這么個學生,還得把他教成材,都得氣瘋了。
但是,賈瑚好歹是賈赦的親兒子,雖說在無傷大雅的地方,賈瑚也愿意坑一坑賈赦,增進一下“父子之情”。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好當著賈珍的面,在賈赦背后搬弄賈赦的是非,說賈赦的壞話。
賈瑚沉默了片刻,然后只能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
“害,我猜測俞師父肯定是跟他妻子吵架了。”賈珍猜測道,“夫妻不和。”
“或者是俞師父最近身體不舒服”
賈珍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我覺得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別是俞師父忌疾諱醫吧”
“瑚哥兒,咱們要不請個大夫給俞師父把個脈”賈珍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妙極了,甚至現在就想去請太醫。
“這不太好吧”賈瑚連忙阻攔道,“俞師父也不一定會樂意讓太醫給他把脈吧。”
“而且俞師父看著就身體康健,也不像是有病的。”
你這跟指著俞峰說他腦子有病,要治一治有什么區別。
賈瑚想著,賈珍可能不怕再來一個招式舞個一百遍,但是他怕。
萬一到時候俞峰惱羞成怒來一個牽連,那自己的手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