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不起來,或是舉起來持平的時間在十息以下的,那都得淘汰,無緣下一場了。
賈赦到底是正值壯年,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也一直練武,又有之前在俞峰手底下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馬步。
賈赦自然是穩穩當當地將門栓舉了起來,好歹也堅持二十幾息,這才放下了。
第二場是負米,也就是背上五斛米,然后行走。
這兩場賈赦雖然表現都不是很出眾,可好歹都是穩穩地過了。
后面兩場則是長垛和馬射,皆為射箭,只是一個是遠距離徒步射箭,一個是騎馬射箭。
這得得益于賈赦平日里與狐朋狗友們玩樂時的所玩的投壺,無他,唯手熟爾。
其他不說,到底賈赦的準頭卻是不錯的。
所以這兩場賈赦也有驚無險地過了。
最后一場,便是比試。
因為參加武舉的人也不少,四場下來天色已經昏暗了不說,考生們也都已經精疲力盡了,所以第五場便放在了第二日。
當然了,這精疲力盡是針對于別人而言的,賈赦雖然也精疲力盡,但是看到自己的那些朋友的時候,賈赦突然就一點都不累了,甚至覺得還能背著米跑一圈。
賈赦這會兒只想跟自己的狐朋狗友們描述一下自己有多厲害。
“恩侯,你還真來考武舉了啊”問話的是之前在宮門口站崗的侍衛,他原本是錦鄉伯家的陳家的公子,陳奇。
前幾日他還在家里說賈赦要考武舉,是為了不用上值,其實是不想上值,在家里享樂
甚至他還鬧著跟他爹錦鄉伯說也不想在宮中當侍衛了,也要鬧著回家去參加武舉呢。
誰料到,那天武舉的皇榜出來,賈赦還真真過了第一場文試。
這下好了,可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這回可不是他想去考武舉了,而是他爹錦鄉伯要逼著他去考武舉了。
理由也很簡單,原本賈赦就跟陳奇是一類人,兩人一樣的不學無術,一樣的紈绔。
那既然賈赦能考,難道陳奇不行
而且,前幾日不還是陳奇鬧著要去考武舉么錦鄉伯覺得,自己還是要給自家兒子一個機會的。
皇榜到現在上了幾日,陳奇被錦鄉伯念叨了幾日,要不是有之前吃喝玩樂的情分在里頭,陳奇都快將賈赦當成仇人了。
哪有這樣的說好的一起當紈绔,偏偏賈赦突然開始改過自新。
“可不是,我要考武舉這種事情還能作假害,你都不知道,前幾日考兵法的時候”
說起這個,賈赦就來勁了,這種高光時刻,這不得宣揚個千百遍
賈赦正說著眉飛色舞呢,下衙回家順帶著來考場看賈赦如何的賈代善悄悄地站到了賈赦身后,靜靜地看著他如何吹牛。
賈赦也覺得奇怪呢,剛剛他說話的時候,他的那群朋友都還時不時地附和上幾句,可這會兒卻是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還有幾個,跟眼睛抽筋了一般。
但,朋友們眼睛抽筋,這也不影響賈赦吹牛啊。
賈赦絕對一個說書的好苗子,講起來那絕對是抑揚頓挫,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