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聽眾們,已經無心聽賈赦說書了,都只盯著賈赦身后的賈代善,不敢說話,也不敢言語呢。
有些良心未泯的,還想著提醒一下賈赦,可偏偏賈赦還就是跟瞎了一般,收不到他們的提醒。
“你怎么不說,你那些兵法,還是瑚哥兒教的呢”賈代善突然出聲道。
賈赦向來見了賈代善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這回還是賈代善突然出聲,賈赦轉過身去看到賈代善的那一刻,就差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了。
“老老爺,你怎么來了”賈赦這會兒突然覺得,自己翹關和負米過后的手腳酸軟的后遺癥都上來了,人也開始結巴了。
“怎么赦大爺你對明日的比試很有信心連休息都不用了”賈代善根本沒理賈赦的問題,直接問道。
“沒沒什么信心。”賈赦完全沒了剛剛那張揚的勁,老老實實地垂著手說道。
賈赦最差的也就是兵法和比試,尤其是比試這一塊,他只有挨打的份。
當然,他要是逃得略微快一點,也是可以少挨一點打的。
所以,哪怕是闖到了最后一場,可最后這一場既然是比試,賈赦也照舊對自己過武舉沒有什么信心。
當然,這其實也不影響賈赦在狐朋狗友面前吹牛。
但賈代善問起的時候,賈赦就不敢吹了,甚至還得勇于承認,主動鋪墊好,省得到時候沒考中,但賈代善有期待,他還得挨打。
賈赦的狐朋狗友們與賈赦一樣,這些紈绔們哪個見了自家親爹不跟我老鼠見了貓似的。
賈代善站在他們面前,這通身的威勢,他們也害怕呀。
當紈绔的能順順利利長大,沒被自家親爹親娘打死,那肯定也是鍛煉出了一身看臉色和聽言外之意的本事。
他們哪里能聽不出了賈代善話里的含義,他們都十分“通情達理”地說道,“恩侯,你明日還要再考一場呢,趕緊回去休息吧。”
“也不用顧及我們。”趕緊帶著你爹回去,可別來嚇我們了
他們這話一出,眼尖的從賈代善的面上看到了明顯滿意的神情,當下立馬開始做鳥獸散了。
賈赦連挽留都來不及。
第二日,考的便是比試。
比試,顧名思義,就是對打。
整個演武場,分了十個擂臺,過了前頭幾場的考生們,都可以上去當擂主,根據在擂臺上待的時間的長短,得到相應的分數。
再與前頭幾場的成績相結合,得出前一百名,作為武進士,其余的為武舉人。
與文舉差不多,這一場也是由皇帝親自當主考官的。
賈赦在皇帝看來更是自家子侄一般的人物,雖然皇帝也覺得自家這個賈赦大侄兒怕是考不上。
但老賈這兩個好大兒,就沒有一個是出息的,看著自家好兄弟后繼無人,皇帝也心疼賈代善啊。
若是賈赦愿意上進了,哪怕是賈赦差一點,皇帝也愿意破例讓賈赦得個武進士。
因為賈赦要考,原本有公務的賈代善也被皇帝薅來一起看這一場武舉了。
原本,照著賈赦的武力水平,絕對是當不了多久的擂主的,沒被人按著錘,都已經能算賈赦不錯了。
更別提賈赦在擂臺賽堅持的時間能居一百名之前了。
但是,這不是有賈瑚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