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仔細研究了一番武舉的規則以后,教賈赦鉆了一個空子。
因為這武舉比試的是是,在擂臺上待的時間長短,而不是,當擂主的時間長短。
而賈赦的身法正好不錯,也就是說,只要他能躲過對手的招數,沒被對手打下擂臺。
這就可以永遠待在擂臺上。
于是,比試一開始,賈赦就和他對手開始玩起了貓抓老鼠的游戲。
還別說,這方法倒是確實是有效果。
至少在別的擂臺上,人都已經換了幾茬了,賈赦還在自己的擂臺上,氣喘吁吁地逃呢。
雖說擂臺有好多個,可因為有個賈赦在,皇帝也基本上都把心神分在了賈赦他們那個擂臺上,只想看看賈赦是如何長進的。
皇帝原本以為哪怕不是刀槍劍戟齊上,好歹也得是你來我往地過招。
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賈赦小心翼翼地躲過對手的招式以后,一直在沿著擂臺的邊緣跑,原本好好地一場比試,倒是被賈赦鬧成了跑步比賽。
皇帝自登基起也算是主持了多場武舉了,但是這絕對是他看過最離譜的武舉。
“老賈,你家老大這是在干什么”皇帝不免有些目瞪口呆,只轉頭問賈代善道。
賈代善是早就聽過賈瑚分析這武舉的規則,也看過賈瑚是如何跟俞峰商量著練賈赦的,看到這一幕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最多只是覺得有些丟人罷了。
這也確實挺丟人的,他賈代善在戰場上面對十幾萬敵軍的時候都沒轉身逃過,沒想到他兒子在比試的時候還能逃得這么快。
不過賈代善也不是個不能變通的,這樣要是能贏,倒也算是對兵法靈活變通了。
只是皇帝問起來,賈代善還是有些尷尬。
幸好這會兒皇帝身邊也沒旁人,賈代善丟人也就只是在皇帝面前丟個人,便小聲跟皇帝描述了一番賈瑚的判斷。
皇帝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他高估了賈赦了。
“瑚哥兒倒是聰明,那看來,明年估計得換一換這規則了。”皇帝還臉上還帶著點欣慰,只說道,“瑚哥兒這么一來倒是還給我們找出個漏洞來。”
皇帝向來圣明。
再加上皇帝看待賈赦和賈瑚都跟自家孩子一般。
別人家的孩子鉆空子皇帝覺得滑頭,可自己家的孩子能鉆個空子,那就只會覺得自家孩子實在是聰明伶俐。
皇帝和賈代善說完沒多久,賈赦也已經到了精疲力盡的時候了,眼看著對手就要抓到自己了,賈赦立馬十分痛快地認了輸,干脆利落地自己跳下了擂臺。
皇帝失笑道,“恩侯倒是乖覺。”
饒是賈赦認了輸。
但好歹武舉是前頭幾場的成績一塊兒核算的,賈赦總成績算起來卻照舊還好,至少是能到了前一百的。
所以,原本的京城第一紈绔,就這么考中了武舉。
別說是旁人了,就連賈赦本人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