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賈政夸賈瑚道,“難怪他們都說瑚哥兒你聰明。”
賈瑚知道賈政對于這次鄉試的重視程度,還是覺得得提前給賈政打好預防針。
“二叔也知道,我連童生都不是呢。這些也不過就是平白猜測而已。”賈瑚說道,“二叔也不能把希望都放在這上頭。”
“這是自然。”賈政連忙說道。
賈政也知道,瑚哥兒。在賈赦的武舉中出了大力是不假。
對于這次鄉試,賈瑚說的也確實有些道理,但到底瑚哥兒也沒有經歷過鄉試,他自然是不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這上頭。
但是跟瑚哥兒說的那樣,平日里模擬上幾次鄉試,卻也未嘗不可。
賈政想到這種方法,當下都恨不得立馬拋下賈瑚,去府學里接上之前的試卷,翻上了一遍,然后立馬開始模擬呢。
但到底,賈政也是學過禮儀的。再加上賈瑚是他親侄兒,如此千里迢迢的來,他自然不能立時把賈瑚冷落在這里。
只能跟賈瑚在閑話幾句。
“我記得縣試也差不多快開始了,哥兒既然來了金陵,要不要試著考考童生”賈政問道。
賈政是想著,雖說賈瑚是來金陵避避風頭的,可賈瑚的學問向來是不錯。
而他們賈家人的祖籍又在金陵,但凡要考科舉,都還得來金陵這邊的原籍考試。
若是等下次來,又得千里迢迢的在路上遭一番罪。
倒不如現在就下場試試。
瑚哥兒年紀雖然還小一些,但是江南這邊文風盛行,賈政自己當初考試的時候,甚至都見過七八歲的童子就來考童生的。
“我確實有這個打算,”賈瑚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我也去下場試試,看看自己的差距在哪里。”
賈瑚嘴上說著,想看看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但內心卻想著,自己好歹是重生的,怎么也得拿了六元及第,才算是圓滿了。
“我倒是覺得,瑚哥兒肯定這番也能中了童生。”盧氏卻笑道,“到時候你們叔侄兩個,一個中了舉人,一個中了童生,咱們家倒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那就借二嬸吉言了。”賈瑚笑著說道。
盧氏現如今有著身孕,雖然金陵這兒沒有盧氏在京中慣用的大夫,但好歹是賈政和盧氏的第一個孩子,兩人都重視得很。
賈家又不缺銀子,便雇了保濟堂的坐館大夫,每個月上門給盧氏請平安脈。
這一日,又是保濟堂的大夫來給盧氏請平安脈的日子。
之前大夫一直說盧氏這胎脈息很好,強勁有力,所以請平安脈,盧氏也就是圖個放心。
保濟堂的大夫這回來也覺得輕松的很,不過是跑了一趟,連個方子都不用開。
而且,盧氏又大方的很,每次大夫來了,都會給不少賞錢。
大夫自然是喜歡這樣的主顧。
“奶奶把手伸出來,讓老夫把把脈。”大夫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道。
“又勞煩您來一趟了。”盧氏依言將自己的手放在脈枕上笑著說道。
原本大夫的臉上還帶著點笑,可是摸一會兒盧氏的脈以后,臉上卻略微凝重起來了。
盧氏和她身邊的丫鬟都被大夫這個表情給嚇著了,當下整個堂上連半點聲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