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如何”等大夫放下手以后,盧氏緊張的問道。
他肚子里這一胎,是二房的嫡長,不說她和賈政了,就連遠在京城的史氏也關心得很。
之前大夫一直說脈象很好,所以他們送往京城的信也一直是這么說的。
可大夫那個表情,讓盧氏覺得,有些心慌。
盧氏是第一胎,也沒經過事,當下可不就有些慌亂么
見大夫沉吟,盧氏越發覺得慌了,“可是有些不好用不用開些保胎藥”
“奶奶的脈象很好,倒也不用吃保胎藥。”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說道。
盧氏剛剛放下一半心來,就聽到大夫說道“可是”
“可是什么”這大夫話只說一半,讓盧氏越發著急了。
“只是奶奶這胎好像是雙胎,”大夫怕不是生氣,又特地補充了一句道,“不過小的可能學藝不精,奶奶或是請其他大夫再來看看”
時下有些大戶人家會覺得雙胎不祥,大夫怕盧氏也是這樣認為,所以這大夫才一直支支吾吾。
畢竟這樣不祥的事情,出自他口,肯定也得惹了盧氏的厭煩。
盧氏聽說只是雙胎,倒是長出了一口氣。
“我倒是什么呢,不過是雙胎,孩子沒事就好。”
雖說有些人家覺得雙胎不詳,可她卻沒有這樣的觀念。
別說是雙胎了,哪怕是三胎,都是她的孩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如何會覺得不好。
大夫看盧氏渾不在意的樣子,悄悄的也松了一口氣。
他曾聽過,大戶人家有些陰私不方便別人知道,生怕盧氏跟他計較。
“我聽人家說雙胎會胎相不穩一些”盧氏問道。
“倒卻也有這種說法,雙胎可能會早產,但看奶奶現在的脈象,十分平穩,奶奶只管放心便是。”大夫連忙說道。
“那就好。”盧氏放下心來,“沉魚你替我送大夫出去吧。”
盧氏雖然自己不在意雙胎不詳這種迷信的話,可卻也怕賈政在意,便也有心試探賈政。
等到夜間,賈政回來,盧氏便裝出一副憂愁的模樣。
賈政雖然這些日子里沉迷科考,可到底也是把盧氏放在心上的,也知道今日是盧氏請平安脈的日子。
看到盧氏這副模樣,賈政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大夫說奶奶的脈象不好”
賈政略微有些慌了,甚至暗暗有些后悔,自己這些日子沒關心盧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脈象倒是還好,只是只是大夫說我好像懷得是雙胎。”盧氏用袖子遮掩住自己臉,不讓賈政看到自己的表情。
“那奶奶身體如何”賈政絲毫沒有關心什么雙胎,一門心思地問盧氏身體如何
“啊”都是一時之間沒有接過賈政的茬,反應過來以后連忙說道,“我身子骨倒是沒什么事情只是雙胎畢竟不祥。”
“這叫什么不祥,都是咱們的孩子”賈政連忙說道,“更何況,若是直接得兩個孩子,我只有歡喜的份。”
“只是我聽說雙胎對母體影響頗大,奶奶這些日子怕是要辛苦了。”賈政對著盧氏作了個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