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也是你們家真的好脾氣,要擱我們家,我們家老爺子能讓那些人進門”
眾人七嘴八舌地賈瑚和賈赦開始打抱不平起來了。
“上門倒是沒有了”賈赦道。
“那是為何”有人仍不住問道。
“害,這不是我們家瑚哥兒這回縣試過了么,”賈赦假裝抱怨道,“也不知道這孩子為什么這么要強,非得說要考個秀才再回來。”
剛剛問話的那人,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害,他也是嘴賤,剛剛問什么呢
這會兒,他就差給自己一個嘴巴子了。
偏偏賈赦還是不肯放過他,還在那兒凡爾賽呢,“不過這小子倒也爭氣,說是這回考了縣案首,哎,縣案首你知道不就是整個縣的第一名。”
賈赦的眾多朋友就差yue出來了,好容易這位終于不再吹自己中武進士這種事情了,他兒子又中了什么勞什子的縣案首。
呸,也是自家的孩子不爭氣,回去就去揍兒子。
賈赦的朋友們最多就是嫌棄賈赦,但心里倒也有幾分羨慕的。
但是,在這兒聊天的,也并都是賈赦的朋友,到底還是有一些并非是賈赦朋友的。
朋友聽到賈赦這嘚瑟的話,都尚且想yue,更何況是不是朋友的了,不免有些含酸。
“你家哥兒考得好是一回事,可到底還是年紀小一些,恩侯你可別為了什么勞什子的秀才功名,太過于逼迫孩子呀。”中間便有一個人突兀的說道。
不過賈赦這人吧,他也知道自己太過于不著調,有事關瑚哥兒,賈赦倒也愿意聽兩句,只問道,“怎么這么說”
“我們家有個親戚,他們家原先也闊過,只是后來敗落了,后來得了一個聰明伶俐的兒子,便想著讓兒子上進,也好再恢復祖宗的榮耀。”
“可那科舉哪里是這么容易的,他那聰明伶俐的兒子,不過是考了一場府試便得了風寒,急病去了,倒是叫他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賈赦看過信,再加上家里考科舉的人也多,他對科舉什么的,倒也有幾分了解。
自然知道,考完縣試以后便是府試了。
人在事關自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迷信的,這又正好戳中了賈瑚要考的下一場。
賈赦聽到這話,可不得臉色一白么
“你這話什么意思”賈赦還未說話,他的那些朋友們先急了,“你這空口白牙的咒誰呢”
若不是宮里不允許打架斗毆,賈赦的那些朋友們怕是就要一人一拳揍他了。
那人原本也就是看不慣賈赦,這才說了自家親戚家的事情,不過就是想滅一滅賈赦的威風。
但說完,他也便自悔失言了。
他那話說的,倒像是再詛咒賈瑚了。
無論什么樣的深仇大恨,都沒有禍及人家兒子的,更何況,他與賈赦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呢。
再加上這會兒,賈赦的那群狐朋狗友們已經開始挽袖子了,他哪里還敢再多留,只狡辯了一句道,“我不過是提醒一聲賈恩侯罷了,誰想到你們還急了,我可不跟你們說了。”
說完這句,他連忙就急匆匆的走了。關注微信公眾號更好的微信搜索名稱酷炫書坊微信號kuxuan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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