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聽到賈敬和賈赦有急事的時候,他這才會有點慌張。
“兩位祖宗,你們怎么來了,有什么急事,倒是嚇我一跳。”
賈敬也不回答張道士的問話,反倒是拉著張道士問道,“快,你給恩侯看看,恩侯的命格如何”
“啊你們就為這事著急忙慌地來找我”張道士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祖宗,這有什么好瞧的”
張道士都要瘋了,賈敬賈赦,包括小一輩的賈瑚等人,哪一個不是出生了以后,兩府都會將新生兒的生辰八字拿到觀里還算一算的。
雖說他也時常有美化的成分在里頭,但都是富貴人家的哥兒姐兒,一輩子都是不愁吃穿的,那哪里還有不好的命格。
“你別廢話,快看一看恩侯的面相,對了,恩侯,你將你的生辰八字也報一下。”賈敬匆匆說道。
“敬大爺莫急,赦大爺的生辰八字我是知道的,倒也不需要赦大爺背了。”張道士只當是這兩人起了什么爭執,這才都已經到傍晚了,還要看什么命格。
這種事情又不急,張道士自然是老神在在。
“那你快說。”賈敬卻是一直催促道。
“赦大爺的八字我是早就看過了的,是極好的命格,一生都有貴人幫扶,不用任何奔波,就能坐享其成。”張道士也不生氣,只說道。
張道人說得倒也確實和賈赦的現實相符合。
賈赦可不就是有貴人幫扶么有拿他當親兄弟的太子在,賈赦哪里用得著無事忙,哪怕是躺在府里,也照樣是一點都不用愁前程。
張道士說得準,賈赦便越發急切了一些,只連忙問道,“那我的子嗣呢”
“子嗣”張道士有些錯愕,賈赦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不過張道士好歹也是自己確實有幾分能力的,聞言便仔細盯著賈赦的面相看了幾眼以后,沉吟了片刻這才說道。
“照著赦大爺這個面相,命中應當是有兩子呃一女。”
“這也對的上啊”賈赦喃喃道,“我可不就是有瑚哥兒和璉哥兒兩個兒子么我將來還有個閨女”
“合該是那兩個妖”后面的話,賈赦卻只說得含含糊糊,并沒有讓張道士聽到。
賈敬卻在想,若是夭折,那算不算是賈赦膝下的兒子
賈敬便轉頭問張道士道,“那我們家瑚哥兒的命格呢你可記得他的生辰八字”
張道士越發覺得不明所以,但還是笑道,“瑚哥兒的命格特殊,我倒是還真記得清清楚楚。”
“特殊”賈敬和賈赦的心都是一緊。
“是啊,”張道士道,“瑚哥兒若是再晚生上一刻鐘,那便是戌時,戌時太陽已經完全落山,陽氣便不足了,也就鎮不住哥兒那個好命格了。”
“那若是鎮不住會如何”賈赦緊張地問道。
“鎮不住這樣的命格,那哥兒怕就是早夭地命格了。”張道士頗為慶幸地說道,“還好哥兒早上了一刻鐘。”
張道士也是真慶幸,若是賈瑚真晚生那么一刻鐘,那當時府里讓他來給瑚哥兒算命的時候,那他就是左右為難了。
若是隱瞞住那個早夭的命格,那怕是他的招牌也就丟了。
可若是實話實說,那榮國府怕也是得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