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和賈敬聽到此話,先是慶幸,然后賈敬猛然見地又轉頭問道,“恩侯,你們報瑚哥兒的八字的時候,可有記錯時辰”
賈赦搖了搖頭道,“這肯定是不會錯的。”
既然時辰不會搞錯,賈敬和賈赦便也都放下心來。
只是如今只有賈赦那日日做夢,夢到不吉利的事情的毛病了。
“那張道士你給看看,恩侯為何日日晚上做噩夢,夢到瑚哥兒早夭之事是不是恩侯被人使了什么陰損的東西”賈敬說道。
張道士聽說此事,倒是大感心趣,又打量了賈赦兩眼,只說道,“我瞧著倒也沒有什么問題,赦大爺身上也沒什么痕跡,可能是前世怪緣”
張道士也不確定,但也不好砸了自己的牌子,只說道,“不如這樣,我這個正好在真武大帝前供奉了幾個平安符,要不大爺帶一個走”
賈赦拿了一個張道士的平安符,倒是果然心里安穩下來了不少。
等賈赦和賈敬緊趕慢趕,好容易趕回府,就立馬要宵禁了。
賈敬倒是無妨,如今他孑然一身,自然也沒人管他去了哪里,為何這么晚回來。
但賈赦自然是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賈赦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賈代善。
賈代善見賈赦這么晚回來,只以為是賈赦在外頭鬼混到這么晚,就差傳板子了。
為了自己的屁股著想,賈赦少不得解釋一番,說自己是去了清虛觀。
這清虛觀一出,賈代善越發懷疑賈赦了。
賈赦平常根本不太信道,如何還會平白無故一個人去道觀里
鬼混到這么晚才回來,還敢撒謊,賈代善更是怒不可遏,就要擼起袖子,直接就揍賈赦了。
賈赦這才說起,自己去清虛觀的理由,這不免也就要提到,他前些日子一直做夢,夢到瑚哥兒去世。
賈赦原本以為,賈代善聽到自己做夢,他也是覺得荒謬。
但是,賈赦怎么也沒想到,賈代善聽說了以后,不僅不揍他,還顫聲問他做夢的細節。
原本,賈代善在瑚哥兒習武,身強力壯之后,也把那個荒謬的夢忘得差不多了。
賈代善也沒想到,自己多年前做過的夢,居然賈赦也會夢到。
而且還夢到得都是瑚哥兒去世。
塵封多年的夢境,這這一刻又被翻開了。
這若說只是巧合,那賈代善卻是不敢相信的。
“張道士真說瑚哥兒是好命格,真不是早夭之相”賈代善雖然聽賈赦已經說過一遍了,但依舊是不放心,還是得再確認過。
“真的,老爺。”賈赦在被賈代善問了好幾遍以后,也有些遭不住了,只能欲哭無淚地說道。
賈代善沉默了許久,賈赦只當是賈代善要放過他了,突然就又聽到賈代善喝了一聲道,
“不行。”